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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戰雅典娜之終結篇

話說雅典娜把事情搞得天翻地覆,活生生像是拍了一場封神榜。

我們屋友一伙也好,艾弗也好,大家都想盡快把這場噩夢給結束掉,過些正常的日子。于是艾弗和雅典娜的家人通了電話,告訴雅家這里的情形,并要他們和雅典娜談談,讓她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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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雅弟說服了雅典娜,并在昨晚前來和她一起把東西給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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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當天晚上,雅典娜好聲好氣地,一個一個和陸續回來的屋友們道歉。

"昨天晚上不好意思,嚇到你,希望你不要介意。"


大家當然也好聲好氣和她回應。可是我沒有,我辦不到。

我只覺得毛骨悚然,說不出的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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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了。

就這樣。

Comments

yeting said…
奇怪?他怎么就这么听话的同意搬出去?
不过好事来的,噩梦结束了。
你们有没有在家里开party小小庆祝一番?
Matt.Tey said…
我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
她弟弟來了以後她說話就沒這麼癲了。

不至於party啦,現在看什麼時候有新住戶進來咯,希望不要再來這樣的人物了
Chris said…
housemate有时候也很令人烦恼.
戴伦 said…
雅典娜这名字取得真美,可是文中的雅典娜似乎并不如想像中理想,结果大戰雅典娜而两败俱伤。
Matt.Tey said…
戴倫:恩。印象中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皮膚白皙透紅,又靜靜的,好像很有氣質,結果一開口就嚇死人,一副不可一世的調調,讓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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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記 ﹣ 人物篇之一 ﹣ 室友

那是我在帕奧的第一個早上。

早課后用完早餐,玄慈大師終於帶我到圖書館樓下的宿舍去給我找個房間。他隨手打開了八號房房門,只見一個小男生睡坐在床腳邊地上──一個後來全程陪了我在緬甸三個星期的越南小夥子。

小夥子比我早到快三個月。他先是短暫出家當了沙彌;兩個月后因為覺得不合適,所以就還俗了。原本打算離開這裡了,卻因為提交了護照做簽證延長手續并還在進行中,所以只能等手續辦完拿到了護照才能繼續他的旅程。

(話說我在寫這篇文章的當兒,他還沒拿到他的護照……)



這個小夥子來自一個不是很發達的小城市,起碼城裡的人思想都還很懷舊傳統,普遍上認為人生就是二十來歲就結婚生子然後工作賺錢如此這般過日復一日重複的日子。然則他偏偏就在十來歲時就開始質疑了這樣的生活的意義,想要跳出這樣的框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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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是來到這禪林之後的情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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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蛋糕比做工程師快樂,他說。



話說禪林里禁止用電話;雖然我還是看到很多僧人私下拿著手機上網聊天說電話。

重點是我的手機卡在房裡沒有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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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悲催的是小夥子的手機卡在房裡時不時有若有若無的訊號。於是次日我就另買了和小夥子一樣的第二張卡。

然後在小夥子的幫助下,用剃刀把手機卡從Micro削成了Nano。



大約兩個星期后當我決定要離開到仰光另一個修道院卡巴耶的時候,小夥子竟然也決定和我一起‘暫時離開’。

次日我們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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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有狗狗因為陌生而開始對我們探索性地逞兇時,小夥子就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

然後狗狗就乖乖的了。



卡巴耶宿舍頂樓的曬衣處在沒有很多修道者的時候就是一個很遼闊的開放空間,很是涼爽。但是由於很多風塵雨水的吹刮,加上偶爾好奇的鳥兒飛進來拉屎撒尿,并缺少清理,地上因為污垢的累積變得歲月斑斑。

經過倆人的商討,我們花了一個下午用水潑用掃把刷清了這塊空地的一個小角角,成就了一…

無業遊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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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接下來我有足夠的時間去尋找答案就是了。


我真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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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弟:(有很禮貌的)先孫先孫,請問可以和你做一個調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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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弟:(錯愕,繼續和善)一下子罷料,關於宗教的。
我:(露齒微笑,揮手)No。
小弟弟:(還是很有禮貌)好吧,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