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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July, 2005

浪漫在花样年华

有一种美,比较凄凉。
不是故事上的凄凉。
而是来自于外在因素所迫使的无奈感。

例如黑夜。

没多少车辆的马路,
那样黑夜里的都市,
有种荒凉美。

凉风配上音乐,
萨克斯管吹榕树那种。
一点点迷样的霓虹灯。
有点放荡。

感觉很好,你知道。


就浪漫在你知道。

康熙来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自己很深很深地中了康熙的毒。
发现自己开始用蔡康永和徐熙娣两人的眼光来审视周围。
也开始疯狂地寻找两人过去以来的作品。

两个不完全不同的人表现的超完美组合,
蔡康永的当初眼光还真是犀利之极。

两个顽童对于自己的人生和所处于的世界似乎都有自己的独到的见解和风格。

从来都没有人规定人生非得要一口气走完,走走看看停停也无不可。
很多事情背后的道理似乎永远都说不上来。
然而这重来都没有构成让自己的步伐停止下来的理由。

“应该就是这样吧”,他们说。
我喜欢他们还能心安理得的那种胸怀。

也就应该是这样了吧。



* * * * * * * * * * * *

我想,这是重新开始的一个动作吧。

死也要和你在一起

什么时候我心情不好,
静静地在你身边不说话。
我无所谓,这样就好。
有人陪就好。

什么时候我心情不好,
静静地躺在手机旁,
不响也没关系。
我无所谓,这样就好。
有手机就好。


辐射应该无所谓。
死也要和你在一起。

妈咪骂我

我很懒。
认识我的人都知道。
一两步路都懒得走。
尤其是不喜欢过马路时的那份心情。
心惊胆战。
其实我只是知道怎么享受。
我说,这是悠闲。
身份证早就该换了。
至今还抓着12岁的那一张。
有一点发黄了。
大姐的也一样。
那天在店里头突然谈起这件事情。
妈妈说着说着终于受不了。
对我大声喊道,
“Tengok dia malas tu! Keturunan bah!”
(你看他懒惰成这幅德性,全都是遗传的关系!)
妈咪。。。
我的遗传好像有你的份呗?
可爱的妈咪。
她是卡达山人。

狗狗•妈妈的怀抱

应该是被宠惯了。
他以为他不会长大。
以为他一直都是小孩子。
看到爸妈就撒娇。

下雨打雷才假假走过来要陪我。

难得有机会可以看到他。
姐姐就拿相机给他拍照。
就当他真的怕镜头。
也不用这般狼狈样吧?

还假假躲到妈妈的怀抱里。



拜托,都几岁了。



狗狗 • 他来了

他叫Pippy。
1994年加入我们的家庭。
那一年,他1岁。
我10岁。

为了让他知道我们对他的重视,
各种狗食干粮和罐头食品都让他尝了一下。
他不喜欢吃饼干,罐头的肉类食品他倒是蛮有胃口的。
这样不行,要给他进行培训。
总不能让一只狗吃得比我们好。

我们窃窃私语。
他在一旁走走看看嗅嗅。
熟悉一下他即将熟悉的环境。

刷牙

日子一直以来其实都是这么地过。
但是不知道打从什么时候开始,
牙龈变得脆弱了,禁不起太大的刺激。
轻轻地他就流血了。

恐慌是有的。四处去打听何解。
各种资料收集下来的结果,
结论似乎也要自己瞎选一个。

牙齿护理的不足。

最直接有效的处理方法就是找牙医洗牙去。
但是我怕流血。怕死了。
所以就一厢情愿地回到牙齿护理的最根本去寻求解救。

一般刷牙都不想花太多时间。
最轻快的刷牙节奏就是说个‘希’字,左右左右地猛刷。
后来意识到这样似乎有点粗鲁。
就换了一个比较斯文的方式。
轻轻地说个‘希’字,上下上下优雅地刷。

原来都错了。

最正确的刷牙节奏就是说个‘呵’字。上下分开来刷。
上面的由上往下刷,下面的由下往上刷。
慢慢刷。

照着镜子,似乎我回到了幼稚园的那个年代。
没有时间左右,依循自己的脚步。

笑呵呵。
慢慢刷。

在厕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