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main content

Posts

Showing posts from 2005

我是肮脏猫

生活总是有着许许多多的喜悦,稍不注意就忘了去高兴。

家里终于买了一个洗衣机,半自动的。
好不容易堆积了的一堆衣服加上两个被单两套床单,终于可以洗了~

洗第一套床单和被单的时候,打开盖子看到里面褐色的水时还真吓了一跳。
开始检讨自己为什么这么邋遢以至于让床单被单脏成这样,把白白净净的水变成了泥水。

就在我快要说服自己是肮脏猫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是被单脱色了……

怪梦

今天大清早的时候发了一场梦。节奏没有很激烈的戏码,
不过这样的类型,于我倒还真是第一次。

好像是晚上的时候,和老公两人呆在家里面。
说说闹闹的当儿,突然有一个陌生人打开了正门走了进来。
我转过身去打量打量他。

只见他一身浅褐色的制服,皮肤略黑,不是华人,
身材和我相似,略高,看起来不像坏人。

可是他张口和我们要钱。

也许这场梦里强调的是非暴力的路线,所以一切都发生的很平静。

稍微和他对谈了一下,好像真的没有商量余地。
我和老公对看了一眼,问他该如何是好,是不是真的要拿钱给他?
我有点急,不过还是很平静。

结果,只见老公很泰然地开了两张支票给他。我瞟了一眼,看见
签名是假的。心里暗暗庆幸。想着,幸好那厮没有这么挑剔。

第二天。

和A同学到附近某店逛逛。人并没有很多,以致那厮进来的时候,
我们都看到了对方。

心里捏了一把冷汗。

我很做作地走向前去问他拿到钱了没有。他有点伤心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故作惊讶地问他原因,他也没有回答,又摇了摇头说算了。然后继续
看他的东西。

我识趣地走了开去,慢慢地晃到A同学旁边,不动声色小声地跟她说,
“帮我报警,快点。。。”她听了后,没有多说什么,看我眼睛透漏
的严肃,立刻就出去打了电话。

然后我,又很做作地进去里面看。当看到那贼的时候,故意和他微微笑。
朋友不久后又进来了。暗暗地和我点了点头。我心想,“看你怎么办。”
然后又和那厮对看了一眼,又和他笑笑点头。

可是,警察的效率似乎没有让人如意。等了很久,连影子都没有一只。眼看
那厮就要离开了,我赶紧走了前去。问他有没有兴趣今晚再来拿钱?

他好像拒绝了,然后我就站在店门口,心痒痒地看着他走了。

心有余悸

开学第一个星期得到的结论,到目前为止都还是停留在对慵懒的赞颂。
好不容易逃到了KL去,又被抓回来了。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今天搭朋友的顺风车在高速公路回Semenyih途中,发生了一件小意外。
在我们边聊边看风景的当儿,突然‘碰’了一声,接着前方一片黑暗。

车子前盖不知何故突然嘣开了上来。在当时驾驶速度的加重力下,把前
镜给打裂了。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心有余悸。

选择

今天很悠闲,没有上课。但是还是回到了学校去出席一个讲解会。不过是一场不到一个小时的小小讲解,却耗尽了我大大的精力。

这是一个闷热的下午。

科目的选择让人很头痛。原来,选择项太多未必是一件好事。你所能选择的数量未必能够满足你的野心欲望。

难怪花丛般的世界即让人陶醉也让人懊恼。

想太多。


智慧果,吃不得,怪不得。

上课第一天

昨天是开学的第一天。本来到6点的课,因为有新校园开幕仪式的关系而到中午就宣布停课半天。听说亲爱的首相大人有出席。

时间因而充裕了起来。一伙人浩浩荡荡去到Kajang啃5枝沙爹,然后又浩浩荡荡地回家闲晃到傍晚时分。

肚子饿了,又飘飘荡荡一伙人到附近某马来餐馆觅食。想不到还真不错吃,我叫了一份Nasi Goreng Pataya和Milo Ping。左看看右看看,嗯,大家叫来的食物都很不错。可下次千万不要叫Maggie Goreng,份量很少,绝对不够我啃。默默地边吃我的饭边紧记在心里头。

晚饭过后,大家兴致勃勃地冲到一个没有因特网络服务的网咖去玩游戏。我就飘到Fajar去逛逛。买了一包快熟面,干捞的,一张抹脚布,巧克力色的,还有一瓶抹地水,。。。。

一个小时后大家集合了,就回家。




没有很复杂的生活模式。
可就偏偏少了某样东西。

或多了某样东西。
不知道。

我要走了你知不知道

可能是假期放荡太久了的关系,
可能是自己习惯慵懒了的关系,
要搬家了,要开课了,
好焦虑。

一个又一个的条款等我去付,
一个又一个的预约要我出席,

能不能再有三千块让我慢慢去部署,
能不能再有三个月让我慢慢去努力,

醒了后,我要走了你知不知道?

乌龙的德士司机

今天十万火急地赶去银行把钱汇去学校的户口,搭的士去。
办好了手续后站在路边等的士要回家。

路上车子很多,却没有一辆要停下来载我的车子。
三点多的太阳不能说不猛,站在那边也没有意思。
所以我起了念头边走边看,看可以走到哪里。

十来步过后,到了一个加油站。
恰好里面路边有一辆的士靠边停着。
我望了望,是一名正在通电话的印度伯伯。
向他招了招手,询问他有没有要载客的意思。
他举起了右手示意让我前来,左手依然拿着电话。

然后我就上车了。

大概讲了3分钟的电话,突然听他说
“我猜想你打错电话了。。。”
然后就语重心长地挂了电话。

我一脸惊讶的样子看着他。
“打错也能聊这么久?”
他没有看我,笑笑。

“他笨我也笨。。。”



回到家的时候,我们才发现原来忘了开动计费器。
他是一名飞机工程师。

我的童话

什么时候开始,
累了哪儿都不去也无济于事。
该是时候尝试寻找爱丽丝那一个连接神奇的洞,
开始属于我们的漫游奇境。


我知道爱丽丝的是兔子洞。


我自己陶醉就好。

浪漫在花样年华

有一种美,比较凄凉。
不是故事上的凄凉。
而是来自于外在因素所迫使的无奈感。

例如黑夜。

没多少车辆的马路,
那样黑夜里的都市,
有种荒凉美。

凉风配上音乐,
萨克斯管吹榕树那种。
一点点迷样的霓虹灯。
有点放荡。

感觉很好,你知道。


就浪漫在你知道。

康熙来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自己很深很深地中了康熙的毒。
发现自己开始用蔡康永和徐熙娣两人的眼光来审视周围。
也开始疯狂地寻找两人过去以来的作品。

两个不完全不同的人表现的超完美组合,
蔡康永的当初眼光还真是犀利之极。

两个顽童对于自己的人生和所处于的世界似乎都有自己的独到的见解和风格。

从来都没有人规定人生非得要一口气走完,走走看看停停也无不可。
很多事情背后的道理似乎永远都说不上来。
然而这重来都没有构成让自己的步伐停止下来的理由。

“应该就是这样吧”,他们说。
我喜欢他们还能心安理得的那种胸怀。

也就应该是这样了吧。



* * * * * * * * * * * *

我想,这是重新开始的一个动作吧。

死也要和你在一起

什么时候我心情不好,
静静地在你身边不说话。
我无所谓,这样就好。
有人陪就好。

什么时候我心情不好,
静静地躺在手机旁,
不响也没关系。
我无所谓,这样就好。
有手机就好。


辐射应该无所谓。
死也要和你在一起。

妈咪骂我

我很懒。
认识我的人都知道。
一两步路都懒得走。
尤其是不喜欢过马路时的那份心情。
心惊胆战。
其实我只是知道怎么享受。
我说,这是悠闲。
身份证早就该换了。
至今还抓着12岁的那一张。
有一点发黄了。
大姐的也一样。
那天在店里头突然谈起这件事情。
妈妈说着说着终于受不了。
对我大声喊道,
“Tengok dia malas tu! Keturunan bah!”
(你看他懒惰成这幅德性,全都是遗传的关系!)
妈咪。。。
我的遗传好像有你的份呗?
可爱的妈咪。
她是卡达山人。

狗狗•妈妈的怀抱

应该是被宠惯了。
他以为他不会长大。
以为他一直都是小孩子。
看到爸妈就撒娇。

下雨打雷才假假走过来要陪我。

难得有机会可以看到他。
姐姐就拿相机给他拍照。
就当他真的怕镜头。
也不用这般狼狈样吧?

还假假躲到妈妈的怀抱里。



拜托,都几岁了。



狗狗 • 他来了

他叫Pippy。
1994年加入我们的家庭。
那一年,他1岁。
我10岁。

为了让他知道我们对他的重视,
各种狗食干粮和罐头食品都让他尝了一下。
他不喜欢吃饼干,罐头的肉类食品他倒是蛮有胃口的。
这样不行,要给他进行培训。
总不能让一只狗吃得比我们好。

我们窃窃私语。
他在一旁走走看看嗅嗅。
熟悉一下他即将熟悉的环境。

刷牙

日子一直以来其实都是这么地过。
但是不知道打从什么时候开始,
牙龈变得脆弱了,禁不起太大的刺激。
轻轻地他就流血了。

恐慌是有的。四处去打听何解。
各种资料收集下来的结果,
结论似乎也要自己瞎选一个。

牙齿护理的不足。

最直接有效的处理方法就是找牙医洗牙去。
但是我怕流血。怕死了。
所以就一厢情愿地回到牙齿护理的最根本去寻求解救。

一般刷牙都不想花太多时间。
最轻快的刷牙节奏就是说个‘希’字,左右左右地猛刷。
后来意识到这样似乎有点粗鲁。
就换了一个比较斯文的方式。
轻轻地说个‘希’字,上下上下优雅地刷。

原来都错了。

最正确的刷牙节奏就是说个‘呵’字。上下分开来刷。
上面的由上往下刷,下面的由下往上刷。
慢慢刷。

照着镜子,似乎我回到了幼稚园的那个年代。
没有时间左右,依循自己的脚步。

笑呵呵。
慢慢刷。

在厕所里。

礼物的意义•现实还是梦想?

一份礼物说是要有其背后存在的意义。
追寻这份有意义的礼物,妈妈说,
实用最重要。
小时候一次又一次收到类似杯子这样的礼物。
越来越多的错愕开始让我怀疑礼物所建立于的基础。
对我来说,礼物要的是惊喜。然而惊喜和现实生活背道而驰。
一般生活周遭伸手可及的东西永远都不会让你兴奋。
尤其是写着‘缘’之类字眼的杯子。
19岁生日那一年,我收到了一本画册。
里面很随兴地涂鸦了陪衬文章的图像。
文字间流露出意远深长的意境,
用黑色的手法叙述社会动态的静态思考。
“很有思想,”,记得我以前对朋友称赞过这本书。
“不过不值得买。”,我明白其实现实生活中我不需要这本书。
然而,那位朋友却还是把他当生日礼物送了给我。
莫名其妙地,我抓着那本画册哭了。
我想你会了解,如果你明白。
有些礼物,他帮你实现了梦想。
那些你不会自己主动去实现的梦想。
***************************************
朋友生日,买了一个Mr Bean的熊娃娃给他。
这是他这辈子收到的第二个娃娃。
所以我想其实他并不喜欢娃娃。
我说,这个娃娃它很幽默。
希望它可以在你需要人陪的时候,分享你的孤单。
后记:
选购礼物的时候,心里想象着他为我的心意而感动不已。
自己猛抓着那个娃娃在店里暗爽。
**************************************
瓶中的精灵允许的三个愿望是现实的。
送给对方一个装有精灵的瓶子就是梦想的。

礼物的意义 • 你喜欢还是我喜欢?

每一个人再窝囊也好,身边至少会有一两个朋友。
生日或多或少在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定的意义。
普遍上起象征性作用的就是给寿星一份美美的礼物。
然而礼物的背后,有他选购过程中所隐藏的意义。
买的礼物要是寿星喜欢的话,
那么这份礼物的意义就有继续存在下去的机会。
反之,或许它就会被冷落在某个地方的某个角落。
这份礼物既没有发挥它的实际功用的机会,
也没有让寿星‘偶尔看到这东西就会想起你’的可能。
所以买礼物的重点,一般上都着重在寿星的喜好。
然而你喜欢吗?你喜欢这份礼物吗?
这份礼物如果只是为了讨他欢喜,
这礼物里还会有你的味道你的影子吗?
我想你是天真地为了挪出一份给他的祝福而泯灭了自己。
其实我只是问了自己一句,
“我喜欢这份礼物吗?”
“不喜欢,”
“我怎么可以把一个我不喜欢的东西送给他?”
送礼物,要你喜欢还是我喜欢?

爱是什么?

爱是什么?
绝对不是缺了就找,更不是累了就换。
找一个能一起吃苦的,而不是找一个能一起享乐的,因为有苦才会有乐。找一个能一起承担共同努力的,而不是找一个能一起做梦的。找一个能对你负责的,而不是找一个对爱情负责的。
爱情是盲目的,生活是现实的。因为爱情只不过是人类为了逃避现实而衍生的产品。为了逃避现实,寻找爱情。为了寻找爱情,失去真情。失去了真情,才发现早已身陷虚情。
爱,绝对不是缺了就找,更不是累了就换。
你曾梦想过有一天,当你恋爱,你的她,是什么样子。似乎她一笑,你就神魂颠倒。所以你靠近她,跟她讲话,拉东扯西,只希望再看她笑一下。渐渐的,你有活动都会想找她,千方百计的想约她,她的出现,让你心跳加速,她的失约,让你捶胸顿足。你问到了她的电话,开始尝试找她谈天,聊生活,聊学业,聊兴趣,聊看法,无所不用其极的修饰自己的遣词用句,只为了给一个好印象,甚至营造两人很合得来的假象。
配合她的兴趣,你开始改变自己,陪她看画展,陪她喝咖啡,陪她看电影,陪她去逛街,想尽办法提高见面的频率,因为你看不到她,你会茶不思饭不想的心烦意乱。
你们熟悉了,开始你找她,她找你,在看电影时,你会想碰碰她的手,排队时,你会想拉拉她的肩,喝咖啡时,你开始找一些亲呢的话题,用餐时,你会想切块牛肉用你的叉子喂给她吃,逛街时口渴买饮料,你会希望她喝不完而跟你共享一杯奶茶。
再来你学会,心情不好时故意给她看到,让她看到你皱起的眉头,看到你眼神的落寞,并期待她能主动关心问候。因此,你们开始交换心事,开心时共享,伤心时互相安慰,在适当的时候,你了解了她的个性与想法,清楚了她的脆弱与坚强。哪天,你故意引她伤心或动心,创造了浪漫的机会,夜里的星空下,你们相拥,感受来自她的体温,甚至她发尾的香味。情不自禁,你用手抚去她的泪痕,她抬头望了你一眼,看著她眼里残存的泪光,用手轻碰她的脸颊,你会告诉她,你喜欢她,你将手划过她的脸际,托起她的下巴,轻轻的吻了她。你以为爱情是什么?一点点的动心,一点点的冲动, 一个拥抱一个吻?
天真的小孩们,日剧看太多了,痞子蔡的文章看太多了。这也许是爱情的一部分,但绝对不是大部分。
爱情的主体是生活,一起生活。
你能陪她一时的难过,但你能陪她所有的压力吗?你能给身体的温度,但你能给生活的方向吗?你可曾想像当热情褪去,拥抱对你已经没任何吸引力,你们如何走下去?
天真的小孩,爱,绝对不是缺了就找,更不是累了就换。你不能…

一个梦 - 深夜的幽浮

这类超现实的梦实在不常有,然而今早我又梦见了。
夜半没有钟声,醒来只因为睡不着。大家似乎心里都感觉到不安,那一刻在我身边的有一位哥哥和另一个忘了是什么人。决定出去散散步,希望可以借此松缓我们的紧张情绪。那是一个寂静的夜。出去散步,我没带手机钥匙。
忘了看看我的梦里是否有星星。走着走着,才发现就我一个人走在马路上。空气有一点清凉,路边是又长又短的草,也许虫儿也都睡着了,这是一个寂静的夜。
马路前面不远有段桥,没有汽车行驶的那一刻寂静,天空突然划了一声轰隆巨响,一只幽浮由远至近、缓缓地在天空上飘过。我也搞不清楚自己再想什么,只顾着追着那幽浮跑,边跑边念阿弥陀佛。不很久,很多人也跑出来恐慌一下。是很怪异。
很快的,警铃响了起来。似乎有紧急戒备的作用,大家机械似地往附近的一个建筑物跑去。在随着一些人的指挥下,我跟随大家来到了一个像是大礼堂的集中营。有点疑惑似乎在这样的状况下,我们正崛起,义务地担起保护地球的责任。有点滑稽,可是心里还是扑扑地跳。
列队了过后,很快地就有一个人站出来演讲。还真得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旁边甚至有一些人在他说话的时候拿起相机猛拍照,闪光灯此起彼落。更荒谬的是当他说词结束时,大家还拍手。
正当我在掌声中感到疑惑的时候,突然就宣布散会,然后人群就散了。
莫名其妙。
* * *
很喜欢做梦。
因为梦里面的东西终究会结束。
结束梦里的不真实,
却持续反映着醒着的时候心里不被察觉的那份真实。

给他写的一篇文章

走走看看停停;原来想你,还是坐下来静静地想会比较好。
上帝究竟在想什么?原来,有时候他喜欢开玩笑。那种感觉,像是朋友之间的那一份熟悉。时不时喜欢和他诉苦,而他也总是给了我很大的启发,指引我人生的方向。曾经我和他说,上帝你是万能的吗,何不让我见识你的无所不能?如果,如果你给我真挚的情爱,我会为你实践你对世人的关爱,供你驱使。我不以为然。
直到他的出现。他像个小孩子,心里告诉我的感觉。当我闭上眼睛,我看到一个蹦蹦跳跳、笑得合不拢嘴的小不点。他很爱玩,像初生的婴儿般,雀跃于他眼里无限的新鲜感,对这个世界处处都是新奇的玩意儿,乐此不疲。看到他发自内心的兴奋,我像是感染到了他旺盛的生命力,像是我也变得无限的活跃,心里有和他一起奔跳的冲动。
他的笑声一直环绕在我脑海里。那不只是爽朗的笑声,其中还有种不可言喻的纯真。他在我眼帘里掀起了世界的美好,挥去不该存在的阴晦。也许他是天使的化身,让我由不得发自内心地笑了开来。
他说他喜欢我笑的样子。想着他的笑容和灿烂,我又乐了。也难怪别人受不了,一个静静坐着的人突然间笑呵呵,蛮吓人的。
朋友问我他是个怎么样的人,我闭上了眼睛回想和他相处的感觉。我看到,远处有连绵褐灰色的山峦,上面是白蓝参半的云彩天空,有鸟儿飞翔,上下飘荡。画面拉近下来,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绿油油广阔的草原。清风徐徐,草儿摇啊摇。。
“那他在哪里?”我朋友问。我再闭上眼睛看看。
草原上有一群小孩儿嬉闹,旁边的木屋有妈妈把衣服挂在架上,还有一位躺在椅子上叹世界的老先生。。他呢?他呢?我转过头一看,恰好他也转过头望着我,四目交触。原来他一直都坐在我身旁目睹这一片美景。
我握紧他的手,转过头去继续欣赏。会心一笑。

面具

话说高二刚开学不久,就发生了那么一件晴天霹雳的事件。
噼啪一声响,把我硬生生地拽进了从来也没有过的窘境。或许曾经我以为,这样的事情从来都不会发生在我身上。终于现实把自己赤裸裸地摆在生活的舞台上,认真地从新检讨自己一路以来走过来了的日子。
也许这样叫做低调。
从来没有想要坦白地让自己真实的面孔显露在朋友的面前。和朋友的对话一言一语之间究竟隐藏了几分的真感情。就在那一瞬间让空虚满满地塞住了心灵。这么多年以来身边的那一些人,有多少个称得上是我的朋友?我什么时候开始自以为配得上当他们的朋友?
摸摸自己的脸颊。好重。
好久了,戴着这样的一个面具活着。他们说这个不算虚伪,我宁愿他是。否则我还有什么样的理由去面对自己。原来这一秒之前,我不配做我自己。
最可怕的谎言,是中了自己设下的骗局。

有些人他们在实践

中小学时期大家都有开始写作的经验。当中有不少的作文都在探讨生态平衡和环境保护方面的课题。那穿梭在过去和未来的演变和猜测,大家都琅琅上口。
其中我最不喜欢的部分,就是写出如何能改善这些问题的方案。
传说中的世界末日应该是遥远末及,却又像是近在眉毛之际。也许就是这样不可捉摸的含糊感让人产生错觉上的寄托。毕竟没有像彗星撞地球的那般紧迫,也许就没有把问题放在极端边缘上的必要。然而小小的关怀动作和一点点的强势付出让人觉得滑稽而有所保留。左右为难似乎一点都不难,心理或多或少找到了摆脱内心挣扎的角落。日子依然还能一天有一天地过。
我没有心灰意冷,静静看。
直到有一天似乎我也忘了有那么的一丝曙光,看见他人坚毅不拔地走在人群之中在奋斗,突然为自己的怯步和自私而感到渺小,大声唤醒自己,不站出来,不行。
原来即使有左右双手,不抓起一支笔而只环抱自己的胸膛,最多只能阅读,是没有办法写出一篇文章的。
有些人,他们踏踏实实地在实践。这篇文章,献给那些用行动在行善的人们。

两个人的浪漫

有一个朋友最近认识了一位很可爱的女朋友。两个人是远距离恋爱,一个在马来西亚,一个在印度。所以,电话简讯和网络聊天成为了他们的主要沟通管道。
跟一般男生没有两样,他觉得他应该时常给她甜言蜜语。让爱人开心,这是男人的责任,他拍拍胸膛和我说。于是他不时来向我请教九霄云上之级数的语句。
最近他们俩吵架了。他又跑来跟我讨教,看我还有没有什么法宝。我摇了摇头想想,简单地告诉他了几句话。
爱情确实需要甜言蜜语。但是如果仔细的比较一下,没有人会想从爱人口中听到从某处一字不漏抄来的浪漫。他更确切的是想从你口中听到发自内心对他爱的表达。
如果你确实存在于他的心里,再怎么简陋的话,他也会明白你要表达的心意。
毕竟,这不是属于其他人的。这是两个人的浪漫。

捆住自己的结界

标新立异应该是件好事。
小小的心灵岂有坚强的心灵面对异样的眼光?
毕竟在别人眼里,这不会是一件值得赞美的事情。
至少当时我是这么认为的。
因此,我选择封闭自己。
就差没有郁郁而终,当时我呼吸在暗黄色的岁月里。
空气不流通,极度地让人想逃离。
心里偷偷地期许神迹,却明白有了神灯也未必会有三个愿望。
哀哀地提问何解,苦苦等待有人给我一点点的音讯却也只有沉默。
张开双手渴望一个温暖的拥抱,却只有让嘀嘀声的时钟讥笑。
我该怎么活?
行尸走肉。
那一年,
我还没有学会强颜欢笑。

某人留给我的讯息

我右臂上有一个心形的胎记。我想,一定是什么人给我留下来的讯息;可能是某人留在我身上的一个记号,以方便他日能够一眼就认出我来。也可能是上辈子我给自己留下来的一个符号,提醒自己一些不容忽视的重要事情。有一天醒来,或许看到这颗胎记我会嚎然大哭。希望哭不会是因为醒觉得太迟。我不想错过。

上帝此刻会不会在看着我?有时候我会怀疑。故事的起源也许就这么得无聊幼稚。所有坎坷的起由也许就像花木兰和玉皇大帝的过节这般既简单又复杂。或许我曾经得罪上帝,或许我曾经夸口自己对他的爱情是多么地经得起风雨。以至这辈子要面对的不仅仅是外在的因素,主要的是来自于他的影响和自己的信念。



突然间想起不知道什么时候看过这样的情节。主人翁和爱人几经千辛万苦,历尽外界给于的阻挡,最终还是不离不弃。正当他相信自己已经成功了的时候,爱人突然间发生变卦,心里产生动摇,离他而去。主人翁霎时自己也抓不住自己的信念,在考验结束之前就放弃了自己和爱人,后来自然就没有成功地通过考验。

同样的事情会不会就正在发生在我的身上?是不是坚定自己的信念就会成功?我摸了摸手臂上的印记,没有电影效果般的灵光闪耀,也没有风云聚变。但是我却有了答案。

也许你以为你还在寻觅。可能一辈子就只有一次的那一份挚爱已经出现在你手上等待你去拥抱。错过了,可能就没有了。可能这辈子要面对的考验和转折点就在你的眼前等待你去通过。失败了,可能就只省下遗憾了。也许所有事情看起来都那么的戏剧化,但是我们依然必须待到最后一秒钟。

因为上帝他在看。时机成熟了,他会落下幸福的花瓣赐予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