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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写的一篇文章

走走看看停停;原来想你,还是坐下来静静地想会比较好。


上帝究竟在想什么?原来,有时候他喜欢开玩笑。那种感觉,像是朋友之间的那一份熟悉。时不时喜欢和他诉苦,而他也总是给了我很大的启发,指引我人生的方向。曾经我和他说,上帝你是万能的吗,何不让我见识你的无所不能?如果,如果你给我真挚的情爱,我会为你实践你对世人的关爱,供你驱使。我不以为然。


直到他的出现。

他像个小孩子,心里告诉我的感觉。当我闭上眼睛,我看到一个蹦蹦跳跳、笑得合不拢嘴的小不点。他很爱玩,像初生的婴儿般,雀跃于他眼里无限的新鲜感,对这个世界处处都是新奇的玩意儿,乐此不疲。看到他发自内心的兴奋,我像是感染到了他旺盛的生命力,像是我也变得无限的活跃,心里有和他一起奔跳的冲动。


他的笑声一直环绕在我脑海里。那不只是爽朗的笑声,其中还有种不可言喻的纯真。他在我眼帘里掀起了世界的美好,挥去不该存在的阴晦。也许他是天使的化身,让我由不得发自内心地笑了开来。


他说他喜欢我笑的样子。想着他的笑容和灿烂,我又乐了。也难怪别人受不了,一个静静坐着的人突然间笑呵呵,蛮吓人的。


朋友问我他是个怎么样的人,我闭上了眼睛回想和他相处的感觉。我看到,远处有连绵褐灰色的山峦,上面是白蓝参半的云彩天空,有鸟儿飞翔,上下飘荡。画面拉近下来,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绿油油广阔的草原。清风徐徐,草儿摇啊摇。。


“那他在哪里?”我朋友问。我再闭上眼睛看看。


草原上有一群小孩儿嬉闹,旁边的木屋有妈妈把衣服挂在架上,还有一位躺在椅子上叹世界的老先生。。他呢?他呢?我转过头一看,恰好他也转过头望着我,四目交触。原来他一直都坐在我身旁目睹这一片美景。


我握紧他的手,转过头去继续欣赏。会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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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記 ﹣ 人物篇之一 ﹣ 室友

那是我在帕奧的第一個早上。

早課后用完早餐,玄慈大師終於帶我到圖書館樓下的宿舍去給我找個房間。他隨手打開了八號房房門,只見一個小男生睡坐在床腳邊地上──一個後來全程陪了我在緬甸三個星期的越南小夥子。

小夥子比我早到快三個月。他先是短暫出家當了沙彌;兩個月后因為覺得不合適,所以就還俗了。原本打算離開這裡了,卻因為提交了護照做簽證延長手續并還在進行中,所以只能等手續辦完拿到了護照才能繼續他的旅程。

(話說我在寫這篇文章的當兒,他還沒拿到他的護照……)



這個小夥子來自一個不是很發達的小城市,起碼城裡的人思想都還很懷舊傳統,普遍上認為人生就是二十來歲就結婚生子然後工作賺錢如此這般過日復一日重複的日子。然則他偏偏就在十來歲時就開始質疑了這樣的生活的意義,想要跳出這樣的框框。

時不時離家出走到寶塔里和其他和尚過上幾個星期幾個月是常有的事。他的家人慢慢地也接受了他的追求,讓他繼續尋找這個不言不喻的事兒。

然後,就是來到這禪林之後的情節了。



他是電子工程師,工頭。當我問他之後回去想要干什麼,他說他想做蛋糕;他上過蛋糕課。

他家對面就是一個市場。所以他估計藉著這樣的人潮,他可以在家里的院子門前開個小小的檔口,慢慢地從這裡開始一步一步累計資金開店鋪。

做蛋糕比做工程師快樂,他說。



話說禪林里禁止用電話;雖然我還是看到很多僧人私下拿著手機上網聊天說電話。

重點是我的手機卡在房裡沒有訊號。

在一個翹課的傍晚,我和小夥子到森林帶上手機走了一趟;那也是第一次我和外界聯繫上,在蚊群中報了平安,還拍了幾張照。

其實悲催的是小夥子的手機卡在房裡時不時有若有若無的訊號。於是次日我就另買了和小夥子一樣的第二張卡。

然後在小夥子的幫助下,用剃刀把手機卡從Micro削成了Nano。



大約兩個星期后當我決定要離開到仰光另一個修道院卡巴耶的時候,小夥子竟然也決定和我一起‘暫時離開’。

次日我們就離開了。



他對狗狗還蠻有一套的。

當有狗狗因為陌生而開始對我們探索性地逞兇時,小夥子就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

然後狗狗就乖乖的了。



卡巴耶宿舍頂樓的曬衣處在沒有很多修道者的時候就是一個很遼闊的開放空間,很是涼爽。但是由於很多風塵雨水的吹刮,加上偶爾好奇的鳥兒飛進來拉屎撒尿,并缺少清理,地上因為污垢的累積變得歲月斑斑。

經過倆人的商討,我們花了一個下午用水潑用掃把刷清了這塊空地的一個小角角,成就了一…

無業遊民

話說,我正處於無業狀態中。

小學中學也不過是各六年,大學更是只有三年而已。而我不知不覺地竟然在這個公司呆上了十年,一晃眼的。離開這一份孕育了我十載的第一份工作,就像小時候離開母校一樣,說不出來的離別,欲言又止的傷感。

然而更大的,是對這樣一個生活模式的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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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接下來我有足夠的時間去尋找答案就是了。


看圖說故事 ﹣ 出城記

在一個深山村莊裡,住了很多淳樸辛勞的村人。其中,有一對姐妹花。和其他村人一樣,他們也都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任勞任怨地過著天天挑水的日子。

雖說是生在村裡,可是她們畢竟知道村外是個多姿多彩的花花世界。偶爾心裡還是會有壓抑不住想要出去一探究竟、長長見識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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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妹妹突然不支倒地,像是不行了的樣子。姐妹倆緊握著雙手,想在最後的這段時間好好地感受彼此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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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妹妹就離開了人世。

於是,姐姐就馬不停蹄地離開了村子,遵照妹妹的囑咐完成倆人的心願。
一路上的奔波不在話下。可一直又一直帶著姐姐在一個又一個陌生的環境走過的,是她那份來自於村莊對生命和世界的獨特見解。

即便是在城市裡,姐姐沒有忘掉以前牽著馬兒在草地上烈日下奔走的感覺。那是一種深切的、生活在大自然母親的懷抱里的氛圍。

城市里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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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後來還是回到了村莊。她什麼也沒帶回來,也沒有掀起什麼村莊改革活動什麼的,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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