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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魔力

話說不久前我終於取消了搬家前用着的那個公寓網絡服務,因此有一筆抵押金可以拿回來。據說這張支票非得要我本人親自到他們的服務中心去領取不可,我也只好認了。但是這家網絡服務公司的客戶支援素質真的很要不得,早上打了一通電話過去一番對談後的結果就是火冒三丈。

午間,我還特地穿了外套出門,準備要以高姿態出現在他們公司門前大小聲。可即便帶了衛星導航,到了目的地看到了該公司大樓,反复在附近的道路繞了三圈卻都還是找不到大門之所在。逼不得已,於是我把車停在路邊走到附近的星洲日報入口處的保安亭問。原來啊,該公司和星洲日報是共享一個入口處的!可上面明明就只標了星洲日報的名字,一般人看了也不會想到竟然要經過這裡到達那間網絡公司吧!狂暈。

大太陽下一路走進該公司大樓,一推開大門就看到了坐在櫃檯前的印度小姐。

“ Yes? ”

聽到這把聲音,一股氣就立刻衝了上來。我認得這把聲音,就是這個女人今早在電話中莫名其妙的談吐讓我怒火狂燒,我認得這把聲音。然後我說,

"We talked this morning, I would like to collect my cheque.“

” Ok. "

" Taken your lunch? “

" Lunch at 1pm :) "

" :) "



天啊,我是不是已經變得越來越像你啦。×害羞

Comments

Chris said…
最后没有骂她吗?
Matt.Tey said…
沒有耶。

最後想想下,覺得不應該這樣亂把情緒發洩出來,應該可以選擇更好的處理方法。即便是給她一個微笑一個關心也好,反正咬牙就過去了。
Matt.Tey said…
戀愛的紀念物,從來就不是那些你送給我的手錶和項鍊,甚至也不是那些甜蜜的短信和合照。戀愛最珍貴的紀念物,是你留在我身上的,如同河川留給地形的,那些你對我造成的改變。 - 蔡康永
K L Lee said…
like the above 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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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記 ﹣ 人物篇之一 ﹣ 室友

那是我在帕奧的第一個早上。

早課后用完早餐,玄慈大師終於帶我到圖書館樓下的宿舍去給我找個房間。他隨手打開了八號房房門,只見一個小男生睡坐在床腳邊地上──一個後來全程陪了我在緬甸三個星期的越南小夥子。

小夥子比我早到快三個月。他先是短暫出家當了沙彌;兩個月后因為覺得不合適,所以就還俗了。原本打算離開這裡了,卻因為提交了護照做簽證延長手續并還在進行中,所以只能等手續辦完拿到了護照才能繼續他的旅程。

(話說我在寫這篇文章的當兒,他還沒拿到他的護照……)



這個小夥子來自一個不是很發達的小城市,起碼城裡的人思想都還很懷舊傳統,普遍上認為人生就是二十來歲就結婚生子然後工作賺錢如此這般過日復一日重複的日子。然則他偏偏就在十來歲時就開始質疑了這樣的生活的意義,想要跳出這樣的框框。

時不時離家出走到寶塔里和其他和尚過上幾個星期幾個月是常有的事。他的家人慢慢地也接受了他的追求,讓他繼續尋找這個不言不喻的事兒。

然後,就是來到這禪林之後的情節了。



他是電子工程師,工頭。當我問他之後回去想要干什麼,他說他想做蛋糕;他上過蛋糕課。

他家對面就是一個市場。所以他估計藉著這樣的人潮,他可以在家里的院子門前開個小小的檔口,慢慢地從這裡開始一步一步累計資金開店鋪。

做蛋糕比做工程師快樂,他說。



話說禪林里禁止用電話;雖然我還是看到很多僧人私下拿著手機上網聊天說電話。

重點是我的手機卡在房裡沒有訊號。

在一個翹課的傍晚,我和小夥子到森林帶上手機走了一趟;那也是第一次我和外界聯繫上,在蚊群中報了平安,還拍了幾張照。

其實悲催的是小夥子的手機卡在房裡時不時有若有若無的訊號。於是次日我就另買了和小夥子一樣的第二張卡。

然後在小夥子的幫助下,用剃刀把手機卡從Micro削成了Nano。



大約兩個星期后當我決定要離開到仰光另一個修道院卡巴耶的時候,小夥子竟然也決定和我一起‘暫時離開’。

次日我們就離開了。



他對狗狗還蠻有一套的。

當有狗狗因為陌生而開始對我們探索性地逞兇時,小夥子就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

然後狗狗就乖乖的了。



卡巴耶宿舍頂樓的曬衣處在沒有很多修道者的時候就是一個很遼闊的開放空間,很是涼爽。但是由於很多風塵雨水的吹刮,加上偶爾好奇的鳥兒飛進來拉屎撒尿,并缺少清理,地上因為污垢的累積變得歲月斑斑。

經過倆人的商討,我們花了一個下午用水潑用掃把刷清了這塊空地的一個小角角,成就了一…

無業遊民

話說,我正處於無業狀態中。

小學中學也不過是各六年,大學更是只有三年而已。而我不知不覺地竟然在這個公司呆上了十年,一晃眼的。離開這一份孕育了我十載的第一份工作,就像小時候離開母校一樣,說不出來的離別,欲言又止的傷感。

然而更大的,是對這樣一個生活模式的告別。

什麼意思呢?我也說不上來。


反正接下來我有足夠的時間去尋找答案就是了。


我真友善

那天放工后在車站等巴士,突然有一個小弟弟和和善的走過來和我問道。

小弟弟:(有很禮貌的)先孫先孫,請問可以和你做一個調查嗎?
我:(微笑、和善)No。
小弟弟:(錯愕,繼續和善)一下子罷料,關於宗教的。
我:(露齒微笑,揮手)No。
小弟弟:(還是很有禮貌)好吧,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