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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一場之呼天喚地

星期五晚上又做了一場夢。

首先像是因為渡假的關系,我和洛麗塔到了某地方去,住進了一個蠻有特色的渡假屋。那個渡假屋其實不過就是2層樓高的高腳木屋,連樓梯也是木制的。樓梯有點不穩固,踏在上面感覺的出來有點搖晃。不過當下沒有在意,就沒有提出來。

后來,我自己一個人出去走走看看。走了好久大約傍晚回到渡假屋的時候,發現有好多人聚集在離渡假屋不遠處的一個空地上,對渡假屋指指點點的。我走向前去問發生了什么事情,才聽說原來渡假屋的樓梯全都蹋了下來,還在上面的人都下不來了。

我轉過頭看到旁邊有些人在旁邊驚恐哭泣,我才睜大眼睛'哈'一聲想起洛麗塔還在屋子里。于是我沖進人群加入他們的行列一起呼喊。

"洛麗塔!" 我朝我們那個屋子的方向喊,希望他'還可以'聽得到。(我也不懂為什么他會聽不到 =_=)

"洛麗塔!!!" 我想他可能已經聽不到了,我已經腿軟瀕臨崩潰了。(不要問我為什么)

"洛∼麗∼塔∼!!!" 我用盡力氣嘶吼,一陣暈眩輕輕地跪了下來。

然后就醒了。醒來的時候,耳邊還依稀聽到我呼喊的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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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業遊民

話說,我正處於無業狀態中。

小學中學也不過是各六年,大學更是只有三年而已。而我不知不覺地竟然在這個公司呆上了十年,一晃眼的。離開這一份孕育了我十載的第一份工作,就像小時候離開母校一樣,說不出來的離別,欲言又止的傷感。

然而更大的,是對這樣一個生活模式的告別。

什麼意思呢?我也說不上來。


反正接下來我有足夠的時間去尋找答案就是了。


上山記 ﹣ 人物篇之一 ﹣ 室友

那是我在帕奧的第一個早上。

早課后用完早餐,玄慈大師終於帶我到圖書館樓下的宿舍去給我找個房間。他隨手打開了八號房房門,只見一個小男生睡坐在床腳邊地上──一個後來全程陪了我在緬甸三個星期的越南小夥子。

小夥子比我早到快三個月。他先是短暫出家當了沙彌;兩個月后因為覺得不合適,所以就還俗了。原本打算離開這裡了,卻因為提交了護照做簽證延長手續并還在進行中,所以只能等手續辦完拿到了護照才能繼續他的旅程。

(話說我在寫這篇文章的當兒,他還沒拿到他的護照……)



這個小夥子來自一個不是很發達的小城市,起碼城裡的人思想都還很懷舊傳統,普遍上認為人生就是二十來歲就結婚生子然後工作賺錢如此這般過日復一日重複的日子。然則他偏偏就在十來歲時就開始質疑了這樣的生活的意義,想要跳出這樣的框框。

時不時離家出走到寶塔里和其他和尚過上幾個星期幾個月是常有的事。他的家人慢慢地也接受了他的追求,讓他繼續尋找這個不言不喻的事兒。

然後,就是來到這禪林之後的情節了。



他是電子工程師,工頭。當我問他之後回去想要干什麼,他說他想做蛋糕;他上過蛋糕課。

他家對面就是一個市場。所以他估計藉著這樣的人潮,他可以在家里的院子門前開個小小的檔口,慢慢地從這裡開始一步一步累計資金開店鋪。

做蛋糕比做工程師快樂,他說。



話說禪林里禁止用電話;雖然我還是看到很多僧人私下拿著手機上網聊天說電話。

重點是我的手機卡在房裡沒有訊號。

在一個翹課的傍晚,我和小夥子到森林帶上手機走了一趟;那也是第一次我和外界聯繫上,在蚊群中報了平安,還拍了幾張照。

其實悲催的是小夥子的手機卡在房裡時不時有若有若無的訊號。於是次日我就另買了和小夥子一樣的第二張卡。

然後在小夥子的幫助下,用剃刀把手機卡從Micro削成了Nano。



大約兩個星期后當我決定要離開到仰光另一個修道院卡巴耶的時候,小夥子竟然也決定和我一起‘暫時離開’。

次日我們就離開了。



他對狗狗還蠻有一套的。

當有狗狗因為陌生而開始對我們探索性地逞兇時,小夥子就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

然後狗狗就乖乖的了。



卡巴耶宿舍頂樓的曬衣處在沒有很多修道者的時候就是一個很遼闊的開放空間,很是涼爽。但是由於很多風塵雨水的吹刮,加上偶爾好奇的鳥兒飛進來拉屎撒尿,并缺少清理,地上因為污垢的累積變得歲月斑斑。

經過倆人的商討,我們花了一個下午用水潑用掃把刷清了這塊空地的一個小角角,成就了一…

我真友善

那天放工后在車站等巴士,突然有一個小弟弟和和善的走過來和我問道。

小弟弟:(有很禮貌的)先孫先孫,請問可以和你做一個調查嗎?
我:(微笑、和善)No。
小弟弟:(錯愕,繼續和善)一下子罷料,關於宗教的。
我:(露齒微笑,揮手)No。
小弟弟:(還是很有禮貌)好吧,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