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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康永同志情14年不滅 2年後退出演藝圈

壹蘋果 (2008.07.01)
專訪/許晉榮、張瑞振、蔡妤閒

文人出身的蔡康永,卻在綜藝圈闖出一片天,2002年他公開同志身分,也揭開了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George」,神秘的藏鏡人角色,個性反骨的他,身為台灣演藝圈唯一出櫃同志,常有孤軍奮戰的無力感,好奇問他:「如果可以跨越性別藩籬,有沒有人可以拴住你?」他眼睛突然一亮,失落感也沒了,直接點名小S,「她會是我最愛的女人,但不包括上床」。他計劃再過1、2年就退休,不再當主持人,「我不會戀棧,該得的我都得到了,接下來反正就是走下坡」。

他與男友從1994年相戀至今14年,互補個性加上愛旅行,成了愛情持久的催化劑,「1995年我們旅行日本,第2天凌晨就遇到神戶大地震,差點沒命,我們手牽手逃離災區,也因這一震讓我們決定在一起」。

在他的愛情字典裡,直接剔除天雷勾動地火的愛情,「這種都會不得善終」。他不諱言George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無法想像萬一他失蹤3天,我的生活肯定完全脫離軌道」。相處久了難免熱情漸減,如何維繫?他說:「旅行,我認為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最能考驗2人,不管會不會因住旅館或買東西吵架,都是相處哲學。」

他在家像極了大老爺,全靠一張嘴指揮調度,洗衣、做飯都由男友代勞,他大笑:「很多東西如醬油、佐料等我都不知放哪?洗衣機也不知要按哪個鈕?大賣場也是他去。」他表示2人不曾吵架,但開火前,有一方會先閃開,誰錯誰先低頭,「通常快吵架前,都因我不能體會他做家務辛勞,這時我就會自愛趕快分擔一點家事」。

會擔心另一半偷吃?他陷入思考:「其實我不在乎對方偷吃,這話有兩種意涵,一種是自信,一種則是自暴自棄,自信是因為我有獨特的地方,跟別人不一樣,至於自暴自棄……如果我要靠偵測才防得了,那也留不住他。」所以他從不查對方手機或E-mail。

愛情世界中,充斥許多不確定的誘惑因素,蔡康永卻驕傲表示對誘惑免疫,「看到帥哥我會驚為天人,但這跟我無關!像金城武這麼帥,但我會說他是外星人,我老了,比較能分辨什麼事值得,什麼事不值得,我不易被漂亮的人打動,合得來最重要」。擔不擔心幸福不再?他說:「不要逆天行事,要在能力所及的範圍內追求幸福。」

他的幸福哲學很簡單,「享受人生樂趣,就能夠掌握幸福」,他說George很懂生活情趣,如買新魚缸、種新植物,小小舉動卻帶給2人無比樂趣,而他只負責讚美,看似簡單的回應,往往能延續感情。

他雖愛男人,但記者假設性問他:「有沒有愛過女人?」他說:「 若要選擇女性伴侶,小S會是我最愛的女人,不管外表、個性上我們都太合,她是我可以一起生活的女人,我們會因一件事發出,『怎會這樣啊?怎麼那麼賤啊?』等志同道合的驚嘆!」

他 6年前出櫃後,接連主持《康熙來了》等節目,常因在節目中嘲弄胖子、同志,讓他很痛苦,「這世界完全不會照規則走,我無法像鬥士,通常消極做法就是請製作單位修剪帶子,這種嘲笑方式也代表主流意見,但卻讓我感到孤單,《兩代電力公司》反著做方式,在《康熙》行不通;對胖子、同志的讚美,其實是我比較喜歡的方式,我就是那種非主流硬被拱上主流舞台的人」。

他計劃1、2年後退出演藝圈、默默地搞失蹤,換另一個名字出書或去某個國家做別的身分。

才子的異想世界

完全信任另一半

從不查對方手機或E-mail,如果對方變心就讓他走

對帥哥免疫

活到這把年紀,能分辨什麼值得、什麼不值得,與其睡1次引發軒然大波,不如不要

理財遜咖

提到數字就頭昏,只懂銀貨兩訖,連殺價都說不出口

幸福要能力所及

擔心是維繫感情的動力,幸福標準要能力所及

女生只愛小S

與她頻率相同,如果可以撈過界會想跟她生活

想急流勇退

希望盡早退休搞失蹤,以別名出書

富家子弟 金錢白痴

全身充滿文人藝術氣質的蔡康永,面對一連串數字,只能舉白旗投降,「從小我對錢只能以『蠢』來形容,花出去的錢,常常一點感覺也沒有」。他對錢的無知,直到出社會,還是沒長進,「我第1次去電影公司打工,因配合標會,結果被騙了20幾萬元,我都渾然不知,只能說,除非是銀貨兩訖的交易,否則我都不懂」。

他從小生活富裕,從未吃過苦,過的也是茶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爸爸在世時,從沒有在我面前提到錢,我也不知錢是怎麼回事?就連去美國念大學,他也只要我不要去端盤子,錢的事,在我年輕歲月中,從來都不是問題」。會不會覺得恐怖?他大笑:「現在想起來,我對錢的概念會這麼差,其實很不好。」

投資碰壁

他之前曾與侯文詠合作網路公司,才做了2年就解散,「我們當時覺得公司快完蛋了,既然還有資金剩餘,不如趕快收手,把剩下的錢全部還給股東,自此以後,我也不敢投資了」。

他現在都把錢交由專業會計處理,但碰到買東西殺價,還是開不了口,「除非是用E-mail買東西,對象又是外國人,我才會主動問一下對方,可否給個折扣?我常常對自己說,我真的很Lucky,要不是幸運之神眷顧,應該早就流浪街頭了」。

採訪後記

讀書裝忙 1年K百本

不說話的蔡康永,總給人遙不可及的距離感,與他合作過的藝人,除小S外,私下都不敢擅自突破他架起的防護罩,深怕越了雷池,吃力不討好。他愛看書,平均1年可以看掉100多本書,是平常人的好幾倍,採訪當天,他手上果然「書」不離手,意外的是,他向記者透露小八卦,原來翻書對他而言,除了嗜好,還可以防止別人打擾他,也算是一種保護網吧。

不後悔出櫃

他公開同志身分,原本天真以為,從此可以與另一半大方走出社會道德的枷鎖,但媒體緊迫盯人,他才覺悟,原來自己想法太天真,他笑說:「我們終於體認,原來別人的標準與我們不同,所以他(指男友)從此拒絕再出現在媒體版面。」但他又不忘補充,「但至少我不後悔出櫃,我無法把謊言藏太久,自己放得開,面對外界才會看得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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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記 ﹣ 人物篇之一 ﹣ 室友

那是我在帕奧的第一個早上。

早課后用完早餐,玄慈大師終於帶我到圖書館樓下的宿舍去給我找個房間。他隨手打開了八號房房門,只見一個小男生睡坐在床腳邊地上──一個後來全程陪了我在緬甸三個星期的越南小夥子。

小夥子比我早到快三個月。他先是短暫出家當了沙彌;兩個月后因為覺得不合適,所以就還俗了。原本打算離開這裡了,卻因為提交了護照做簽證延長手續并還在進行中,所以只能等手續辦完拿到了護照才能繼續他的旅程。

(話說我在寫這篇文章的當兒,他還沒拿到他的護照……)



這個小夥子來自一個不是很發達的小城市,起碼城裡的人思想都還很懷舊傳統,普遍上認為人生就是二十來歲就結婚生子然後工作賺錢如此這般過日復一日重複的日子。然則他偏偏就在十來歲時就開始質疑了這樣的生活的意義,想要跳出這樣的框框。

時不時離家出走到寶塔里和其他和尚過上幾個星期幾個月是常有的事。他的家人慢慢地也接受了他的追求,讓他繼續尋找這個不言不喻的事兒。

然後,就是來到這禪林之後的情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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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對面就是一個市場。所以他估計藉著這樣的人潮,他可以在家里的院子門前開個小小的檔口,慢慢地從這裡開始一步一步累計資金開店鋪。

做蛋糕比做工程師快樂,他說。



話說禪林里禁止用電話;雖然我還是看到很多僧人私下拿著手機上網聊天說電話。

重點是我的手機卡在房裡沒有訊號。

在一個翹課的傍晚,我和小夥子到森林帶上手機走了一趟;那也是第一次我和外界聯繫上,在蚊群中報了平安,還拍了幾張照。

其實悲催的是小夥子的手機卡在房裡時不時有若有若無的訊號。於是次日我就另買了和小夥子一樣的第二張卡。

然後在小夥子的幫助下,用剃刀把手機卡從Micro削成了Nano。



大約兩個星期后當我決定要離開到仰光另一個修道院卡巴耶的時候,小夥子竟然也決定和我一起‘暫時離開’。

次日我們就離開了。



他對狗狗還蠻有一套的。

當有狗狗因為陌生而開始對我們探索性地逞兇時,小夥子就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

然後狗狗就乖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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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倆人的商討,我們花了一個下午用水潑用掃把刷清了這塊空地的一個小角角,成就了一…

無業遊民

話說,我正處於無業狀態中。

小學中學也不過是各六年,大學更是只有三年而已。而我不知不覺地竟然在這個公司呆上了十年,一晃眼的。離開這一份孕育了我十載的第一份工作,就像小時候離開母校一樣,說不出來的離別,欲言又止的傷感。

然而更大的,是對這樣一個生活模式的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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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接下來我有足夠的時間去尋找答案就是了。


我真友善

那天放工后在車站等巴士,突然有一個小弟弟和和善的走過來和我問道。

小弟弟:(有很禮貌的)先孫先孫,請問可以和你做一個調查嗎?
我:(微笑、和善)No。
小弟弟:(錯愕,繼續和善)一下子罷料,關於宗教的。
我:(露齒微笑,揮手)No。
小弟弟:(還是很有禮貌)好吧,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