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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2010年

送走了2010年,在一群朋友的吆喝以及其他顾客害怕的眼光下,我们踏入了2011年。

2010年的圣诞和新年前夕过得比往年活跃热闹很多。这都托各位亲爱的同事及朋友们的福,让我即便距离传说中的末日更近了一步,却不至于感到孤单害怕。

回顾2010年所做过的所有事情,包括某些的初体验,可以说是可圈可点啊。

 

室友
话说除了在同一个房间里和我度过了中学生涯的表弟,自此以后我都没有室友,完全地沉溺在自己一个人的绝对空间里生活了好多好多年;直到去年3月(睡醒在月光里)和亲爱的鲁米迁入了现在这个房间,我的生活因此多了一个形影不离的伴。

很多人问我,和别人共享房间还会有隐私吗?我真的觉得还好,那些都是小事情。重要的是当我失落的时候,即便一个人默默不出声也好,起码身边有的不只是空白的墙壁而已;偶尔还会有人可以互相尬歌对唱。很温馨不是吗?

 

爱疯
我万万没有想到会有我被别人归类为苹果番薯的这一天。就因为那时的神来一笔和友人买了二手的Ipod Touch后,我对苹果系统的看法因此起来360度的大转变。入手爱疯后,我对电话的依赖及互动方式更是因此而晋升到了一个新的境界。

接下来在考虑要不要买Mac Book Pro / Air呢! Smile with tongue out

 

驾车
虽然我到今时今日还是不能随心如意地驾车上路,但期间我还是很勇敢地和我的小扑扑有了一番新的体验。如,为了预习前往维修汽车的道路而在清晨一早就起床出门(晨游车河),结果后来终于成功在白天驾车前往该地点去维修汽车(虎山行);后来甚至挑战驾车到Cheras大姐家(跨越极限)。

这些小小的事迹对我来说都已经是很不可思议的进展了。希望新的一年里我可以完全克服驾车的障碍,四处遨游!

 

洗牙
从小到大我都没什么见牙医的经验,只是中学补过一次牙而已。在同事的陪伴下,终于大伙和我一同前往见证了我第一次的洗牙经历(再见牙医)。

 

生病
本来我就不是那么容易会生病的人。托Pizzx Hux的福,在开斋节的时候一盘鸡翅就给了我食物中毒的惨痛经验,害我要让人四处载去求医,还要泻了大概2个星期(我还是很快乐)。

 

挑战极限
因为公司活动的关系,我有幸可以到Port Dickson参与一个2天1日的生活营,初次挑战了Sea Water Rafting和Rope Challenge等让我更懂得积极面对挑战的游戏(PD之旅)。

……

 

想着想着,我在2010年里好像真的做了很多事情。如果真要都一一列出来,未免也显得太琐碎了一点。那就这样吧,毕竟那花样的年华已经都深深地烙在我脑海里。

怀念的时候,再回来翻阅这些文字吧。

 

祝大家有个美好的2011年!

Comments

以诺 said…
嗨你好,我们在微博打过照面!我是以诺。新年快乐,步步高升哦!
KiDult said…
我不想要嘎歌,但是我願意讓他彈琴給我唱~ (you know what i mean!)
戴伦 said…
新的一年,总不忘为自己设定新的展望,所谓“一年之计在于春”,祝福你在新的一年一切顺意。
Matt.Tey said…
以诺:祝你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Matt.Tey said…
KiDult:人家都不懂有没有嫌弃你~ 好啦,我会转达你的意愿 XD
Matt.Tey said…
戴伦:恩,我想我是有必要好好规划一下今年…祝你新年快乐 ;)
Ed said…
为新的一年加油!
JW said…
嗯,我又加深對Matt迪迪的認識了,原來你駕車技術如此麻麻,呵呵,祝福你今年更上一層樓,閉一隻眼都能駕!!
Matt.Tey said…
JW: 我超需要你这个祝福的!谢谢!
thomas said…
祝你在新的一年裡,快快樂樂,一切安好,新年快樂~
Matt.Tey said…
Thomas: 谢谢谢谢,也祝你学业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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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記 ﹣ 人物篇之一 ﹣ 室友

那是我在帕奧的第一個早上。

早課后用完早餐,玄慈大師終於帶我到圖書館樓下的宿舍去給我找個房間。他隨手打開了八號房房門,只見一個小男生睡坐在床腳邊地上──一個後來全程陪了我在緬甸三個星期的越南小夥子。

小夥子比我早到快三個月。他先是短暫出家當了沙彌;兩個月后因為覺得不合適,所以就還俗了。原本打算離開這裡了,卻因為提交了護照做簽證延長手續并還在進行中,所以只能等手續辦完拿到了護照才能繼續他的旅程。

(話說我在寫這篇文章的當兒,他還沒拿到他的護照……)



這個小夥子來自一個不是很發達的小城市,起碼城裡的人思想都還很懷舊傳統,普遍上認為人生就是二十來歲就結婚生子然後工作賺錢如此這般過日復一日重複的日子。然則他偏偏就在十來歲時就開始質疑了這樣的生活的意義,想要跳出這樣的框框。

時不時離家出走到寶塔里和其他和尚過上幾個星期幾個月是常有的事。他的家人慢慢地也接受了他的追求,讓他繼續尋找這個不言不喻的事兒。

然後,就是來到這禪林之後的情節了。



他是電子工程師,工頭。當我問他之後回去想要干什麼,他說他想做蛋糕;他上過蛋糕課。

他家對面就是一個市場。所以他估計藉著這樣的人潮,他可以在家里的院子門前開個小小的檔口,慢慢地從這裡開始一步一步累計資金開店鋪。

做蛋糕比做工程師快樂,他說。



話說禪林里禁止用電話;雖然我還是看到很多僧人私下拿著手機上網聊天說電話。

重點是我的手機卡在房裡沒有訊號。

在一個翹課的傍晚,我和小夥子到森林帶上手機走了一趟;那也是第一次我和外界聯繫上,在蚊群中報了平安,還拍了幾張照。

其實悲催的是小夥子的手機卡在房裡時不時有若有若無的訊號。於是次日我就另買了和小夥子一樣的第二張卡。

然後在小夥子的幫助下,用剃刀把手機卡從Micro削成了Nano。



大約兩個星期后當我決定要離開到仰光另一個修道院卡巴耶的時候,小夥子竟然也決定和我一起‘暫時離開’。

次日我們就離開了。



他對狗狗還蠻有一套的。

當有狗狗因為陌生而開始對我們探索性地逞兇時,小夥子就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

然後狗狗就乖乖的了。



卡巴耶宿舍頂樓的曬衣處在沒有很多修道者的時候就是一個很遼闊的開放空間,很是涼爽。但是由於很多風塵雨水的吹刮,加上偶爾好奇的鳥兒飛進來拉屎撒尿,并缺少清理,地上因為污垢的累積變得歲月斑斑。

經過倆人的商討,我們花了一個下午用水潑用掃把刷清了這塊空地的一個小角角,成就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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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呢?我也說不上來。


反正接下來我有足夠的時間去尋找答案就是了。


我真友善

那天放工后在車站等巴士,突然有一個小弟弟和和善的走過來和我問道。

小弟弟:(有很禮貌的)先孫先孫,請問可以和你做一個調查嗎?
我:(微笑、和善)No。
小弟弟:(錯愕,繼續和善)一下子罷料,關於宗教的。
我:(露齒微笑,揮手)No。
小弟弟:(還是很有禮貌)好吧,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