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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那些我不爱的事

听人家说,很多东西都是化学的。有些变化就在一夜之间,也有些变化要花上一段时间。尤其,是好几年的时间。

有趣的是,当时间久了,往往这个变化静悄悄地又变成理所当然了。偶尔哪一次的阴晴圆缺,哪一次不小心翻阅到的文章相片,哪一次又偶然经过的某条巷子,哪一次又说了曾经说过的话,突然就这么勾起了平时想也想不到那早已埋没在时间里的情景。

更多时候,想起来的其实只是其中的一小段而已。其他的,若有若无,只能一点一点地靠猜测填补。相当复杂的感觉,尤其有一点困惑一种错觉感。那究竟是自己真实的回忆吗,还是想象出来的画面,还是是从某处看来听来读来的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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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念旧。由于发现自己很严重地忘了过去一大部分的记忆,所以一直疯狂地听老歌看旧戏和找老朋友聊天,希望可以帮助自己拼凑出一副稍微完整的画面。

Comments

ian-ization said…
The pass will always be the pass... I agree with you. No matter what, it will always leave an abstract picture on our wall.. for memory...
Matt.Tey said…
有时候会从朋友口中听到关于自己很可怕的事,例如对某人说了些很难听的话,自己都不敢相信。
Nick尼克仔 said…
回忆是什么
其实真的挺难理解
有的时候还真的如你所言
一些记忆
其实不知道是否属于自己
还是哪里听来的故事
拼凑成自己的回忆~
Matt.Tey said…
我想当初自己的人格很有问题。由于自己压根儿完全不在乎,所以不只是当初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而已,甚至在事后还完完全全地忘记了这件事情……

这样近乎侮辱和践踏自尊心的行为在他们身上造成了的伤口我只能想象,绝不可能完全体会当中的折磨他们切身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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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記 ﹣ 人物篇之一 ﹣ 室友

那是我在帕奧的第一個早上。

早課后用完早餐,玄慈大師終於帶我到圖書館樓下的宿舍去給我找個房間。他隨手打開了八號房房門,只見一個小男生睡坐在床腳邊地上──一個後來全程陪了我在緬甸三個星期的越南小夥子。

小夥子比我早到快三個月。他先是短暫出家當了沙彌;兩個月后因為覺得不合適,所以就還俗了。原本打算離開這裡了,卻因為提交了護照做簽證延長手續并還在進行中,所以只能等手續辦完拿到了護照才能繼續他的旅程。

(話說我在寫這篇文章的當兒,他還沒拿到他的護照……)



這個小夥子來自一個不是很發達的小城市,起碼城裡的人思想都還很懷舊傳統,普遍上認為人生就是二十來歲就結婚生子然後工作賺錢如此這般過日復一日重複的日子。然則他偏偏就在十來歲時就開始質疑了這樣的生活的意義,想要跳出這樣的框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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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是來到這禪林之後的情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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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對面就是一個市場。所以他估計藉著這樣的人潮,他可以在家里的院子門前開個小小的檔口,慢慢地從這裡開始一步一步累計資金開店鋪。

做蛋糕比做工程師快樂,他說。



話說禪林里禁止用電話;雖然我還是看到很多僧人私下拿著手機上網聊天說電話。

重點是我的手機卡在房裡沒有訊號。

在一個翹課的傍晚,我和小夥子到森林帶上手機走了一趟;那也是第一次我和外界聯繫上,在蚊群中報了平安,還拍了幾張照。

其實悲催的是小夥子的手機卡在房裡時不時有若有若無的訊號。於是次日我就另買了和小夥子一樣的第二張卡。

然後在小夥子的幫助下,用剃刀把手機卡從Micro削成了Nano。



大約兩個星期后當我決定要離開到仰光另一個修道院卡巴耶的時候,小夥子竟然也決定和我一起‘暫時離開’。

次日我們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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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有狗狗因為陌生而開始對我們探索性地逞兇時,小夥子就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

然後狗狗就乖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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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倆人的商討,我們花了一個下午用水潑用掃把刷清了這塊空地的一個小角角,成就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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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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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露齒微笑,揮手)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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