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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云顶有点挤

我从云顶回来噜!

不过说真的,太多人了,太扫兴了!连找吃的都挺不容易的。害我连续好几餐都吃Marry Brown,柜台小姐都误以为我暗恋她了。

这次住进的是First World Hotel 的 Superior Deluxe Room!主要是因为太迟订房的关系,本来想拿Theme Park的但却都没了。一直以来其实都不是很喜欢First World。印象中那边的counter比银行还要繁杂,拿了号码起码还要等半个小时。再加上他的厕所小得只能站着进站着出,看了让人不禁唏嘘。

结果这一次,反而让我有挺好的经验滴。Check In 因为通过 Kiosk Auto Check-In 的关系,只需要像操作 Atm 一般把身份证插入机器,就能登记房间并获取房卡哦!而且啊,Superior Deluxe Room 可以媲美 Theme Park Hotel 的宽敞和宁静。可能是因为大部分旅客都在 Tower 1 的 Standard Room,相比之下Tower 2 的 Deluxe Room 安静了许多。房里有沙发不止,厕所还有浴缸哦!滚着进滚着出都绰绰有余!

First World Hotel @ Tower 2

First World Hotel @ Superior Deluxe Room

First World Hotel @ Superior Deluxe

First World Hotel @ Window View at 23th Floor

虽然我没赌,但是进入赌场看看我倒是有的。话说在里面晃着晃着,突然看到有两个女警从房间走了出来,手上推着一张空的轮椅,脸上挂着灿烂的微笑,边聊边走向另外一个方向。好奇心之下,我就跟在她们后面晃着走。结果发现,有一位女士不知道是不是坐着赌太久了,脚不听使唤了,双眼通红貌似哭了几下。后来她被抬到轮椅上被那两位警察姐姐一边大声喊“Excuse Me!”一边微笑地推走了。

回的时候有一段路交通走得异常地慢,有警车、消防车之类的人在那段被包围起来的地方驻守着。然后我发现其中有一段路的安全栏(马路旁类似栏杆的东西,用来防止车辆越过的)不见了。貌似有冒失的车子撞出了安全栏,飞下崖谷了。

虽然有这么多的趣事上演了,但是总的来说,不尽兴。我说云顶啊,非得要去个3天2夜不行啊!

Comments

Chris said…
我也很久没去云顶了。
yeting said…
3天2夜会不会太久了啦?
想想,也没有太多的东西给你玩哦。
Matt.Tey said…
还好拉,2天1夜真得很赶

搭了1个小时巴士上去check in酒店就大约3点了
然后走啊看啊吃啊玩啊就一天过了

第二天起床吃了早餐就差不多要收拾在12点check out,然后又要搭1个小时巴士下去

我去那边吼,旨在看风景吹吹风和四处买东西吃,然后就呆在房间猛吃!还有泡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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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記 ﹣ 人物篇之一 ﹣ 室友

那是我在帕奧的第一個早上。

早課后用完早餐,玄慈大師終於帶我到圖書館樓下的宿舍去給我找個房間。他隨手打開了八號房房門,只見一個小男生睡坐在床腳邊地上──一個後來全程陪了我在緬甸三個星期的越南小夥子。

小夥子比我早到快三個月。他先是短暫出家當了沙彌;兩個月后因為覺得不合適,所以就還俗了。原本打算離開這裡了,卻因為提交了護照做簽證延長手續并還在進行中,所以只能等手續辦完拿到了護照才能繼續他的旅程。

(話說我在寫這篇文章的當兒,他還沒拿到他的護照……)



這個小夥子來自一個不是很發達的小城市,起碼城裡的人思想都還很懷舊傳統,普遍上認為人生就是二十來歲就結婚生子然後工作賺錢如此這般過日復一日重複的日子。然則他偏偏就在十來歲時就開始質疑了這樣的生活的意義,想要跳出這樣的框框。

時不時離家出走到寶塔里和其他和尚過上幾個星期幾個月是常有的事。他的家人慢慢地也接受了他的追求,讓他繼續尋找這個不言不喻的事兒。

然後,就是來到這禪林之後的情節了。



他是電子工程師,工頭。當我問他之後回去想要干什麼,他說他想做蛋糕;他上過蛋糕課。

他家對面就是一個市場。所以他估計藉著這樣的人潮,他可以在家里的院子門前開個小小的檔口,慢慢地從這裡開始一步一步累計資金開店鋪。

做蛋糕比做工程師快樂,他說。



話說禪林里禁止用電話;雖然我還是看到很多僧人私下拿著手機上網聊天說電話。

重點是我的手機卡在房裡沒有訊號。

在一個翹課的傍晚,我和小夥子到森林帶上手機走了一趟;那也是第一次我和外界聯繫上,在蚊群中報了平安,還拍了幾張照。

其實悲催的是小夥子的手機卡在房裡時不時有若有若無的訊號。於是次日我就另買了和小夥子一樣的第二張卡。

然後在小夥子的幫助下,用剃刀把手機卡從Micro削成了Nano。



大約兩個星期后當我決定要離開到仰光另一個修道院卡巴耶的時候,小夥子竟然也決定和我一起‘暫時離開’。

次日我們就離開了。



他對狗狗還蠻有一套的。

當有狗狗因為陌生而開始對我們探索性地逞兇時,小夥子就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

然後狗狗就乖乖的了。



卡巴耶宿舍頂樓的曬衣處在沒有很多修道者的時候就是一個很遼闊的開放空間,很是涼爽。但是由於很多風塵雨水的吹刮,加上偶爾好奇的鳥兒飛進來拉屎撒尿,并缺少清理,地上因為污垢的累積變得歲月斑斑。

經過倆人的商討,我們花了一個下午用水潑用掃把刷清了這塊空地的一個小角角,成就了一…

無業遊民

話說,我正處於無業狀態中。

小學中學也不過是各六年,大學更是只有三年而已。而我不知不覺地竟然在這個公司呆上了十年,一晃眼的。離開這一份孕育了我十載的第一份工作,就像小時候離開母校一樣,說不出來的離別,欲言又止的傷感。

然而更大的,是對這樣一個生活模式的告別。

什麼意思呢?我也說不上來。


反正接下來我有足夠的時間去尋找答案就是了。


我真友善

那天放工后在車站等巴士,突然有一個小弟弟和和善的走過來和我問道。

小弟弟:(有很禮貌的)先孫先孫,請問可以和你做一個調查嗎?
我:(微笑、和善)No。
小弟弟:(錯愕,繼續和善)一下子罷料,關於宗教的。
我:(露齒微笑,揮手)No。
小弟弟:(還是很有禮貌)好吧,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