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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茶

好不容易在昨天赶完了论文,想说和教授讨教讨教,所以今天特地往学校走了一趟。

一路上就感到疑惑,怎么平时泊满了汽车的路边今天会这么荒凉,停车场空得连闭着眼驾驶也无所谓。走进了教职员楼从第一间房间走到了尽头都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心想说不得了了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


通过手机朋友冷静地告诉我原来今天是假期。无天无日地过日子以至于美好的星期五到了也不自觉。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么炎热的天气还给他迢迢千里地去上演了不知道什么戏码。

唯一的收获就是路途中吃了的那一碗板面。当然我不会忘记那一杯奶茶,虽然有点太浓。

吃着面的时候突然来了好几位大姐姐,拿着一本文件夹一桌一桌地去征求募款。心里仆仆仆仆地边等边跳,终于来到我身边的时候我给了她斯文地摇摇头。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似乎可以感觉到她的麻木。我甚至还可以感觉到我因为摇头而持续在颤动的刘海,久久无法平息。以至于脑海在涟漪之中突然浮出了一个男人的背影,和他唯一的一句对白。

话说多年以前还在中学的我,因为社团活动而必须在街上兜售门票。毕竟本人长得不怎么讨喜,卖得不多也罢,闭门姜倒是喝了不少。紧张和尴尬无论什么感觉当时都阻止不了必须继续前进的残酷。就在那错综复杂的感觉之下我走到那男人的身边依照惯例地开腔。

“先生你好,我们是……”

他没有给我把话说完的余地就有所行动。话开了头却没说完感觉不会很好受,不完美。尤其当自己或多或少有些许的陶醉在其中。可是他给了我一张十元钞票。

那只是一张票的价钱,给了我一寸的成就感。也给了我多走一尺的勇气

“谢谢你!谢谢你!先生要不要多买几张和家人小孩去看?……”

我终于说完了,终于在他面前说了一句完整的句子!可是我没有因为这次的突破而得到他的另外一张钞票。

他翻开钱包让我看,里面空荡得让我至今仍无法自己地回响在其中。

那是他身上唯一仅剩的钞票,而它却到了我的手中,换了一张他也许不会用到的门票。就在我依然错愕的时候,他转身走了,说了一句小声却又还能让我听到的话。

“我没有家人,一张就够了”

就在人海汹涌当中,他的背影离开了我的视线。


如果那是一场戏,我想他的出现不会是一个开始,也不会是一个结束。故事每天每日都持续地在上演,它在我们的身边,却未必在我们的眼里。我不喜欢无奈这两个字,可是现实就是这么一回事。纵然谁有怪谁的权利无非也只是闹剧一场。

就欣然接受吧,即在身边又在眼前那稍微浓了一点的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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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記 ﹣ 人物篇之一 ﹣ 室友

那是我在帕奧的第一個早上。

早課后用完早餐,玄慈大師終於帶我到圖書館樓下的宿舍去給我找個房間。他隨手打開了八號房房門,只見一個小男生睡坐在床腳邊地上──一個後來全程陪了我在緬甸三個星期的越南小夥子。

小夥子比我早到快三個月。他先是短暫出家當了沙彌;兩個月后因為覺得不合適,所以就還俗了。原本打算離開這裡了,卻因為提交了護照做簽證延長手續并還在進行中,所以只能等手續辦完拿到了護照才能繼續他的旅程。

(話說我在寫這篇文章的當兒,他還沒拿到他的護照……)



這個小夥子來自一個不是很發達的小城市,起碼城裡的人思想都還很懷舊傳統,普遍上認為人生就是二十來歲就結婚生子然後工作賺錢如此這般過日復一日重複的日子。然則他偏偏就在十來歲時就開始質疑了這樣的生活的意義,想要跳出這樣的框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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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蛋糕比做工程師快樂,他說。



話說禪林里禁止用電話;雖然我還是看到很多僧人私下拿著手機上網聊天說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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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悲催的是小夥子的手機卡在房裡時不時有若有若無的訊號。於是次日我就另買了和小夥子一樣的第二張卡。

然後在小夥子的幫助下,用剃刀把手機卡從Micro削成了Na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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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我們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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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狗狗就乖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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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弟:(錯愕,繼續和善)一下子罷料,關於宗教的。
我:(露齒微笑,揮手)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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