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March 22, 2007

倒数喝彩

不知不觉,大学生涯又将要到一个新的段落了,接下来的日子究竟要怎么走,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好几年好几年这般地进修,似乎反而更深一层地酝酿了对未来的恐惧。选择毕竟只有区区的一个,决定了也就只有往前走下去,大家都是这样的过吧?

现实残酷,岁月无情,幺寿哦……

Tuesday, September 12, 2006

见鬼

由于一些事故,上星期日晚上我赶着驾车出去,
走Semenyih连接Balakong的高速公路。

时间大约11时许。

路上已经没有来往的车子。
街灯并不是每一段路都有。
没有灯光的地方,稍微加快一点车速应该算情有可言吧。

那条高速公路大部分都是山峦,甚至其中有一个地方每天
都不定时会有人去采集天然水,具体的疗效功能不清楚。
当时乌漆妈黑将近凌晨12点,自然是一个人也没有。

在有路灯的路段行驶,心情没有那么紧绷。
听着广播边听边走,依稀看到前方山坡路段有几个人。
我想应该是距离加上时间的关系,我看到的其实只是白色的影子。
4个白色的影子,当下没把他当一回事,他们好像在过马路。

这个时候还会有人在这里要过马路?
会不会是我眼花,其实只是灯光反射而已吧?

可是他们看起来很生动。
其中3个人靠近路边,另外1个人差不多站在马路中间的位置。
看起来就像一群朋友晚上出来在没有车子的马路旁吹风聊天。

我想我的车子有引起他们的注意,所以他们开始都往路边走。
靠近路边的那3个人移动的速度比较慢,就普通的行走速度。
站路中间的那1个人类似小跑地走向其他人。
我想他也许有点紧张还是兴奋。

我稍微放慢了车速往右边靠,想说不要吓到他们,
也避免我的车速让他们兴奋起来找我飙车。

但是,当我终于由远至近逐渐靠近他们那个地点的时候,
我发现那边好像一个人也没有……

Friday, August 4, 2006

补习的惊悚日记

今天上班的时候,经过厕所发现一堆人满脸惶恐聚在那边包围
着一位学生母亲。回到座位才听闻说数分钟前那位母亲在楼下
车内等他的孩子放学的当儿,很突然地被一位经过的不明人士
敲破车镜,又很快地朝她眼睛喷放狼催泪喷雾,再把车上的包
包抢走。被喷了催泪剂眼睛控制不住地不断流泪,她也只有忍
着痛楚走上我们公司求救。她的包包里面没有放值钱的东西,
所以损失的是车镜被打破的修理费用而已。

三言两语也许只是带过另一个不起眼的社会新闻。最后令人庆
幸的结局也许在一阵心悸过后就消逝在闲饭家常的弹指间。社
会变态了。乱七八糟的现象人物再靠近也好也还能难能可贵地
让我们习以为常。

世风日下,想在这个社会里找一个正常一点的角落让我们依靠
,还不如登上月球去吧。

Friday, March 31, 2006

门铨事件

昨天傍晚从学校回来,换了衣服想要离开房间的时候,
赫然发现门把坏掉了,怎么转都转不开。

只好轻轻的拍门,轻轻地喊救命,
希望可以恰到好处地吸引注意,
却又不至于让人发现当时的窘境。

屋友闻声赶来后,左转右转却还是没办法把门打开。
想要把门把给拆开来,却又其实无法从外面办到。
看看我房里四周,有一把锤子,把它给锤烂吗?
但这样也不能保证一定能够把门打开,
而且有更大的可能性会把门给打坏。

幸好我冷静。观察了一下子,
就拿了我那坏了的Touch&Go卡成功地把门给刷开来了。

为劫后余生而兴奋了一下下,过后就把门把给拆了下来。
但是我保留了它那伸缩自如用以卡著门缝的铁柱,
以便能依旧把门关上,唯独在之前门铨的部分留下了一个大洞洞。

后来让大家练习了一下用卡打开门的技巧(只限于从房内打开),
也在门外放了一把用以从房外打开门的钳子。

门铨事件,就这样有惊无险地告一段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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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铨” -〉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字眼,如果有错误,欢迎指正。并请告知正确发音。谢谢。

Tuesday, February 7, 2006

参观记

昨天是一个创举,在学校呆到11点多才回家。
我想用这样的方式不用多久,照时间的比例,
我会相对的成为一个很出色的工程师。

不要跟我讨论效率因素。
嘘…………




这个学期有一门相当有趣的科目,其中会有两次的
校外参观活动。今天是第一次。浩浩荡荡上了巴士
往士毛月深处出发。越往里边走,越是发现里面环境的
优美、宽阔、幽静。原本以为我们的参观地点是工厂,
随着巴士左转转、右穿穿,最后却很意外的停在一个
独立式双层洋房的前面——而且那还只是间展示屋。

经过了一小段介绍和寒暄,大伙儿被招集在房子前面
烈日照耀的空地上。我们几度认同接洽我们的那位老头子
有一点点欠扁。全身上下都被晒得刺热得不得了,
像正被活生生地剥皮。这真不是一个讨好的时间和地点。



屋前的空地

他先给我们证明了当时的天气温度有多么的酷热。
他拿起了一个很高级的温度衡量器——那是一个看起来很像
超级市场在counter用来扫描价钱条形码的镭射手枪的东西,
可是却是利用镭射来近距离隔空测量物体温度的仪器。
他先在空地边缘那块灰色的石头混凝土地上测温——51'C。

然后他很不怕死地要我们把鞋子都脱掉,
很高兴地说要我们感受一下地上的温度。


当时大家一致的表情

心不甘情不愿地把鞋子脱掉以后,
***出发之前我们都很担心鞋子问题。因为
***我们被告知这次的参观是和光电池
***(太阳能,photovoltaic cell)有关,
***还以为是参观工厂的说…… -_-"
***注:参观工厂穿拖鞋有一定的危险性存在
很以外的发现,脚下踩着的砖块一点都不烫!
测温器显示,红色砖块的部分只有37'C而已。


原来,那间屋子的地基一大部分都是由废弃轮胎
作为垫底的。因此房子有了隔热的功能。尤其在屋内
的地上甚至有两层轮胎用以隔热。



房子部分,两层轮胎垫底

我想,如果墙壁里面也加上轮胎,隔热功能一定会更棒。
但是他们并没有这样做。据说,只是用于地基垫底,起码
就要用上1000个轮胎。但是照当下他们采用的隔热和冷却
的纯物理原理,据说他们甚至不需要安装冷气。



房子后面的高墙篱笆

他们的庭院设计的很美,考虑到的东西也蛮有价值的。
后面的篱笆也用了不少的轮胎,视觉上看起来有超脱一般
传统篱笆的美感。庭院种植的花草当中有好几种都有
驱蚊作用。甚至轻轻拂过叶子,就可以在手上闻到很明显的
蚊油味。



房子高墙篱笆后的景观,屋顶上为16个单位的光电池。

反而光电池架设的部分没有成为讨论的重点。只不过有
给我们提到更有价值的东西,就是通过了他们的隔热冷却
系统,光电池能更好的发挥功效。在晚上的时候,该房子
会和普通房子一样从电力局以非频密时段的价格‘买电’。
但是却在白天频密时段的时候角色对换成为发电机,
使用自带的电能之余,把多余出来的电流反流向电力局‘卖’
给他们。

但是据说回卖电流给电力局的价钱和买价不一样。
而且至少要经过60年的时间才能够拿到钱。
听不是很明白,但是诸如此类的遥遥等待却又把我们
从高潮带到谷底。


等待巴士回学校的时间相当自由。除了各自私下向
那些深藏不露的人谈谈天说说话,大伙儿还是选择
走出房子坐在庭院里吹吹风打屁聊天。

那间房子里面的温度确实是比外面来得低很多,
但是却连一把风扇都没有。

不通风啊,老头子……

Thursday, January 12, 2006

葵花梦

考试前后无形的压力无从叙述,却一点一滴地从晚上的睡眠时间透露了一些些。
莫名其妙的梦境更是适时地舒缓了一点紧张的情绪。

其中一个梦是这样的。

应该是在中学的某班上,我坐在班上的右前方,蛮靠近黑板的。
那时候班上不知道在进行着什么样的讨论会,只记得老师站在
黑板前面,然后有把一些同学的名字写在黑板上进行选逐。

讨论到最后的时候,老师宣布结果。

“结果是!XXX!”

老师在黑板上写了我的名字,然后看着我叫了我一下。
我抬起头来想看看老师在黑板上写下来的名字。
结果看到他写了一个“门"字。


原来是“葵花门主”的“门”字。。

Tuesday, December 20, 2005

我是肮脏猫

生活总是有着许许多多的喜悦,稍不注意就忘了去高兴。

家里终于买了一个洗衣机,半自动的。
好不容易堆积了的一堆衣服加上两个被单两套床单,终于可以洗了~

洗第一套床单和被单的时候,打开盖子看到里面褐色的水时还真吓了一跳。
开始检讨自己为什么这么邋遢以至于让床单被单脏成这样,把白白净净的水变成了泥水。

就在我快要说服自己是肮脏猫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是被单脱色了……

Tuesday, October 18, 2005

怪梦

今天大清早的时候发了一场梦。节奏没有很激烈的戏码,
不过这样的类型,于我倒还真是第一次。

好像是晚上的时候,和老公两人呆在家里面。
说说闹闹的当儿,突然有一个陌生人打开了正门走了进来。
我转过身去打量打量他。

只见他一身浅褐色的制服,皮肤略黑,不是华人,
身材和我相似,略高,看起来不像坏人。

可是他张口和我们要钱。

也许这场梦里强调的是非暴力的路线,所以一切都发生的很平静。

稍微和他对谈了一下,好像真的没有商量余地。
我和老公对看了一眼,问他该如何是好,是不是真的要拿钱给他?
我有点急,不过还是很平静。

结果,只见老公很泰然地开了两张支票给他。我瞟了一眼,看见
签名是假的。心里暗暗庆幸。想着,幸好那厮没有这么挑剔。

第二天。

和A同学到附近某店逛逛。人并没有很多,以致那厮进来的时候,
我们都看到了对方。

心里捏了一把冷汗。

我很做作地走向前去问他拿到钱了没有。他有点伤心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故作惊讶地问他原因,他也没有回答,又摇了摇头说算了。然后继续
看他的东西。

我识趣地走了开去,慢慢地晃到A同学旁边,不动声色小声地跟她说,
“帮我报警,快点。。。”她听了后,没有多说什么,看我眼睛透漏
的严肃,立刻就出去打了电话。

然后我,又很做作地进去里面看。当看到那贼的时候,故意和他微微笑。
朋友不久后又进来了。暗暗地和我点了点头。我心想,“看你怎么办。”
然后又和那厮对看了一眼,又和他笑笑点头。

可是,警察的效率似乎没有让人如意。等了很久,连影子都没有一只。眼看
那厮就要离开了,我赶紧走了前去。问他有没有兴趣今晚再来拿钱?

他好像拒绝了,然后我就站在店门口,心痒痒地看着他走了。

Sunday, October 2, 2005

心有余悸

开学第一个星期得到的结论,到目前为止都还是停留在对慵懒的赞颂。
好不容易逃到了KL去,又被抓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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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搭朋友的顺风车在高速公路回Semenyih途中,发生了一件小意外。
在我们边聊边看风景的当儿,突然‘碰’了一声,接着前方一片黑暗。

车子前盖不知何故突然嘣开了上来。在当时驾驶速度的加重力下,把前
镜给打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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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余悸。

Wednesday, September 28, 2005

选择

今天很悠闲,没有上课。但是还是回到了学校去出席一个讲解会。不过是一场不到一个小时的小小讲解,却耗尽了我大大的精力。

这是一个闷热的下午。

科目的选择让人很头痛。原来,选择项太多未必是一件好事。你所能选择的数量未必能够满足你的野心欲望。

难怪花丛般的世界即让人陶醉也让人懊恼。

想太多。


智慧果,吃不得,怪不得。

Tuesday, September 27, 2005

上课第一天

昨天是开学的第一天。本来到6点的课,因为有新校园开幕仪式的关系而到中午就宣布停课半天。听说亲爱的首相大人有出席。

时间因而充裕了起来。一伙人浩浩荡荡去到Kajang啃5枝沙爹,然后又浩浩荡荡地回家闲晃到傍晚时分。

肚子饿了,又飘飘荡荡一伙人到附近某马来餐馆觅食。想不到还真不错吃,我叫了一份Nasi Goreng Pataya和Milo Ping。左看看右看看,嗯,大家叫来的食物都很不错。可下次千万不要叫Maggie Goreng,份量很少,绝对不够我啃。默默地边吃我的饭边紧记在心里头。

晚饭过后,大家兴致勃勃地冲到一个没有因特网络服务的网咖去玩游戏。我就飘到Fajar去逛逛。买了一包快熟面,干捞的,一张抹脚布,巧克力色的,还有一瓶抹地水,。。。。

一个小时后大家集合了,就回家。




没有很复杂的生活模式。
可就偏偏少了某样东西。

或多了某样东西。
不知道。

Monday, September 26, 2005

错愕

睡醒之际,眨眼之间似乎有一种错愕。
我努力地揉揉双眼,
揉去了彻夜的困倦疲惫,
却揉不去心底的无助和孤单。

Saturday, September 24, 2005

我要走了你知不知道

可能是假期放荡太久了的关系,
可能是自己习惯慵懒了的关系,
要搬家了,要开课了,
好焦虑。

一个又一个的条款等我去付,
一个又一个的预约要我出席,

能不能再有三千块让我慢慢去部署,
能不能再有三个月让我慢慢去努力,

醒了后,我要走了你知不知道?

Wednesday, September 21, 2005

乌龙的德士司机

今天十万火急地赶去银行把钱汇去学校的户口,搭的士去。
办好了手续后站在路边等的士要回家。

路上车子很多,却没有一辆要停下来载我的车子。
三点多的太阳不能说不猛,站在那边也没有意思。
所以我起了念头边走边看,看可以走到哪里。

十来步过后,到了一个加油站。
恰好里面路边有一辆的士靠边停着。
我望了望,是一名正在通电话的印度伯伯。
向他招了招手,询问他有没有要载客的意思。
他举起了右手示意让我前来,左手依然拿着电话。

然后我就上车了。

大概讲了3分钟的电话,突然听他说
“我猜想你打错电话了。。。”
然后就语重心长地挂了电话。

我一脸惊讶的样子看着他。
“打错也能聊这么久?”
他没有看我,笑笑。

“他笨我也笨。。。”



回到家的时候,我们才发现原来忘了开动计费器。
他是一名飞机工程师。

Saturday, August 27, 2005

我的童话

什么时候开始,
累了哪儿都不去也无济于事。
该是时候尝试寻找爱丽丝那一个连接神奇的洞,
开始属于我们的漫游奇境。


我知道爱丽丝的是兔子洞。


我自己陶醉就好。

Wednesday, July 27, 2005

浪漫在花样年华

有一种美,比较凄凉。
不是故事上的凄凉。
而是来自于外在因素所迫使的无奈感。

例如黑夜。

没多少车辆的马路,
那样黑夜里的都市,
有种荒凉美。

凉风配上音乐,
萨克斯管吹榕树那种。
一点点迷样的霓虹灯。
有点放荡。

感觉很好,你知道。


就浪漫在你知道。

Saturday, July 23, 2005

康熙来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自己很深很深地中了康熙的毒。
发现自己开始用蔡康永和徐熙娣两人的眼光来审视周围。
也开始疯狂地寻找两人过去以来的作品。

两个不完全不同的人表现的超完美组合,
蔡康永的当初眼光还真是犀利之极。

两个顽童对于自己的人生和所处于的世界似乎都有自己的独到的见解和风格。

从来都没有人规定人生非得要一口气走完,走走看看停停也无不可。
很多事情背后的道理似乎永远都说不上来。
然而这重来都没有构成让自己的步伐停止下来的理由。

“应该就是这样吧”,他们说。
我喜欢他们还能心安理得的那种胸怀。

也就应该是这样了吧。



* * * * * * * * * * * *

我想,这是重新开始的一个动作吧。

Friday, July 15, 2005

死也要和你在一起

什么时候我心情不好,
静静地在你身边不说话。
我无所谓,这样就好。
有人陪就好。

什么时候我心情不好,
静静地躺在手机旁,
不响也没关系。
我无所谓,这样就好。
有手机就好。


辐射应该无所谓。
死也要和你在一起。

Monday, July 11, 2005

妈咪骂我

 

我很懒。
认识我的人都知道。
一两步路都懒得走。
尤其是不喜欢过马路时的那份心情。
心惊胆战。


其实我只是知道怎么享受。
我说,这是悠闲。


身份证早就该换了。
至今还抓着12岁的那一张。
有一点发黄了。
大姐的也一样。


那天在店里头突然谈起这件事情。
妈妈说着说着终于受不了。
对我大声喊道,


“Tengok dia malas tu! Keturunan bah!”
(你看他懒惰成这幅德性,全都是遗传的关系!)


妈咪。。。
我的遗传好像有你的份呗?


可爱的妈咪。
她是卡达山人。

Wednesday, July 6, 2005

狗狗•妈妈的怀抱

应该是被宠惯了。
他以为他不会长大。
以为他一直都是小孩子。
看到爸妈就撒娇。

下雨打雷才假假走过来要陪我。

难得有机会可以看到他。
姐姐就拿相机给他拍照。
就当他真的怕镜头。
也不用这般狼狈样吧?

还假假躲到妈妈的怀抱里。



拜托,都几岁了。



妈咪 - 花生省魔术 - 第六年

你一定不会想到,我们老家地震就算了,那个你也待了好几年的地方,竟然一连几天地震了好几次。 你一定也想不到,那个我们一起去过的国家,有一个末日预言就在今年,甚至有好几个预言家都提出类似的说法。 你又怎么会想到,科学家还发现有高几率外星人在太阳系徘徊,估计有可能年尾会来到地球。 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