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位故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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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y sup man, how have you been?”
“Great, still the same old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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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内容我都不是很记得了。
只记得他吩咐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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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n you please go for a blood test?”




某天中午时分,正当我和同事在公司大楼的食堂用膳的当儿,突然背后乒乓乱响了起来。原来是有人在柜台正要缴钱的当儿粗心地把整盘饭给掉到了地上。 先是一片寂静。 然后,就上演了那你该付钱还是我该付钱的戏码。 话说前阵子和同事们一起去看了Captain America。 除了队长从娇小干扁的身躯变成诱人可口的高壮肌肉男那一幕之外,最让我难忘的非属某军官在嬉笑的当儿把手榴弹往一群新兵抛出去的那一段不可。 大家都害怕地往四处散去躲开,唯独队长在第一时间内就决定了牺牲自己立刻往手榴弹扑去,紧紧地抱着炸弹企图用自己娇小干扁的身躯把轰炸的威力给挡下来。 我自问做不到像他这样由骨子里时时刻刻都秉持着舍己为人的正义。在这样的绝命时刻第一时间内脑袋里可以想到的绝对是先找个厚实的沙袋,或是站人群的最后面。 然后在闲暇之余才得以整装细想当中的利害关系。 我也说不上我要花上多少的时间才会愿意为了他人而让炸弹在我怀里爆开来。 可那一盘饭,就当是一顿豪华的十块钱的杂饭吧。 就给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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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鲁米去了北京公干,要一个星期后才会回来。 于是在不需要互相迁就时间的这段日子里,我的作息也因此多了一点点的弹性。例如,原本在早上六点钟就需要起床梳洗上妆的工作日,现在即便是七点钟才起床也还能不慌不忙地上班。 除了那一两次的失算。 就像在星期二早上为了出席七点半的会议而不得不飞车赶在五分钟内到公司。 就像在今天早上为了出席八点的会议而不得不把半个小时的脚程缩短到十五分钟;间中的抽筋还得咬紧牙根忍着当没一回事呢。 挺有趣的不是吗? 就当这是为以后没有鲁米在身边的日子做好准备吧。 |
| 话说酗酒当晚在酒吧里,举杯抬头间突然发现邻桌有一个熟悉的倩影。 有这样的巧合吗?适逢你千里迢迢远下和朋友相约在这里,我们一伙正好也选择了到这里来续摊。 真有这样的巧合吗? 距上一次见面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了吧?我又怎么会想到今晚竟然会在这样的场合下再和你碰面呢。 也不是没有想过有没有再续前缘的机会。酒精的挥发在你前来和大伙也不过才认识而已就开始互相打闹喝酒的融洽气氛下真的让我一度起了绚丽无比的遐想。 只是那个美丽的幻想随着酒意的消逝也慢慢地又被重新整理放置在那块只能远观不能亵玩的回忆里。 那个晚上,应该就真的纯粹只是巧合吧。 |
| 話說我們本來應該在週六應約到民歌去捧場,可惜妳不在了。 妳的名字甚至從網頁上消失了,直到五月結束都不見有你的排班。大夥甚至還輪流打電話到妳公司去詢問,可是都沒得到肯定的答案。 我想應該是因為妳還在生病的關係吧。上一次見到妳的時候,你就一副很虛弱的樣子啊。 可即便是如此,當天晚上你唱起歌來還是比那個彈琴的好很多。 這個承諾,唯有留待六月去實踐吧。在那之前,就請你好好照顧身子吧。 |
| 话说最近我们一伙突然热血了起来,频频到民歌餐厅去感染音乐的文化气息。尤其在上个星期周五周六周日3天内,我们竟然去了4间民歌报道。 其中都是因为一个女人。 而且还因为那个不经意的承诺,我们在这个即将来临的周六还会再去听她唱歌哦。 就因为那个承诺。 |
他終於明白了。 明白了自己只是一廂情願地把心中期許的愛情給投影式地放射到他身上。 - 明明知道男友在外面偷吃,可是為了不要打破兩人現有的狀況,折騰了自己一個晚上,結果還是選擇說服自己假裝沒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小燕就是這樣的人。 - 可他終於明白了。 這終究只不過是自己想像出來的,所謂的浪漫。 |
你說你害怕。 ....... 我想我能明白。他的離去畢竟也才沒多久的時間而已。當初瑪麗離開的時候,我也迷惘了好一陣子。 就好像自己突然被這世界孤立了的感覺是吧?尤其當你身邊沒有那個你可以依靠的肩膀。 ....... 我說,“我這不就在你身邊嗎?”,我咧起了嘴角笑着。 你問,“怎麼你笑的樣子這麼奇怪?” 我說,“我一直都這樣很努力地保持微笑,以防你突然轉過頭來看我啊。” 你嘎嘎地笑了起來。 …… 算了,我還在欲求不滿些什麼呢。即便那也許只是一個泡沫般幻麗的邂逅,愛情本來就應該是義無反顧的事情啊。 就到你登機前的那一刻吧。 ....... 我呆呆地看着你的名字,直到上線狀態顯示為下線為止。 就像看着你睫毛不再眨動慢慢地睡去一樣。 ....... 啊,原來就只剩五天而已。 ....... 晚安了,親愛的。 |
友人C最近碰上了一個愛情騙子。
聽說是在某交友網站結交的一個小朋友。才剛認識不久,就火熱地約會外出吃飯看戲,開心得很。
直到小朋友開口要他先出錢幫他買蘋果電筆。
友人C立刻清醒了過來發現到情況是大大的不妥。於是快刀斬亂麻,撇清關係,卻反遭到小惡魔言語上的惡意抨擊。
後來聽說小惡魔在被友人C拒絕的當天還是立刻地就買到了蘋果電筆。至於是哪一家哪一位少爺被看上了,就不得而知了。

| 我循著樓梯傳來的腳步聲往上看,是你背著書包一搖一晃地往下走,邊走邊望。窗外有一點昏黃,有一點藍,因為今天是雨天。你愛雨天。 "Let's go." 久違了2個月的對白,就連電腦熒幕也偷偷地為之快樂地顫抖。既熟悉又陌生的回應就像是喚醒了早上睡醒前的那一個夢。 從今天開始,放工回家的路上我不再是一個人啦。 就像以前一樣。
歡迎回來,親愛的魯米。 |
就在我正要把鞋穿上出发到机场的时候,我才发现本来应该塞在鞋内的袜子少了一只。
就在这节骨眼?不会吧?我明明就把鞋给放在鞋架中层,Max还能把它那贱嘴给往里边钻呀?
看着我赤裸的左脚,穿了袜的右脚就显得有点突兀。可其实我们或多或少都可以接受这样的不平衡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王子和乞丐不也被放置在同一个故事里吗,我珍贵的左右脚实在是没理由要错过这样的精彩啊。
我就这样,左脚裸着右脚带袜,大喇喇地都给塞进鞋里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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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其实可以就这么美满的结束。可二姐从后院找到了我那沾满了杂草泥泞的另一只袜。
我拎着那只袜子在犹豫到底该不该穿上,而Max则快乐无邪地在我们身边兜转张嘴吐舌奔跳。
你一定不会想到,我们老家地震就算了,那个你也待了好几年的地方,竟然一连几天地震了好几次。 你一定也想不到,那个我们一起去过的国家,有一个末日预言就在今年,甚至有好几个预言家都提出类似的说法。 你又怎么会想到,科学家还发现有高几率外星人在太阳系徘徊,估计有可能年尾会来到地球。 这么...